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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是另一种记录

2011年11月26日星期六

火狱的倒影

文/安然

我坐在祖父的旧居,罗汉床空空如野;
我走在那条老路上,每个人都很陌生.
为什么还要我走在这条老路上?
因为你的祖父在上面走了八十载,
因为你的祖先在此千年.
可千年的伤途已变作穷途,
伤心的泪珠已化作铅丸.
天使再不去回民小区,
那里的烧烤令他窒息.

烧一街最后的异族,全世界熏黑.
烧一群替罪的羊,听不见奥斯威辛的叹息.
我像兽一样逃,却逃不出火狱的倒影.
这到处虚伪以待的罗网,
是鱼死网破还是做虚伪的猎物?
没有了上帝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孤岛已与大陆连通,
欢迎光临焚化炉的一角,
焚化古老的道德、死去的信仰和无神论者嘲笑的灵魂说.
恶之花处处盛放,
最终我也会是其中一朵?

2011年深冬于济南

2011年10月24日星期一

殉道者的遗言(Gaddafi’s ‘Last Will’)





Three days after his death, a website Seven Days News published Sunday, October 23, what it said the last will written by slain Libyan leader Muammar Gaddafi.

在卡扎菲死去三天后,一个名为Seven Days News的网站,在10月23日公布了据说是利比亚前领导人穆阿迈尔・卡扎菲所写的遗嘱。

The Libyan leader calls on Libyans to preserve their identity and history and call on his supporters to fight against foreign 
aggression against Libya.

这位利比亚领导人号召利比亚人保护他们的民族特性和历史遗产,号召他的支持者继续反对外来干涉,将战斗进行到底。

Here is the English transcript of Gaddafi’s last will as published by the BBC.

以下文本来自BBC的翻译(注:应该是从阿拉伯语翻译成英文的)

"This is my will. I, Muammar bin Mohammad bin Abdussalam bi Humayd bin Abu Manyar bin Humayd bin Nayil al Fuhsi Gaddafi, do 
swear that there is no other God but Allah and that Mohammad is God's Prophet, peace be upon him. I pledge that I will die as 
Muslim.

这是我的意愿,我,穆阿迈尔・bin Mohammad bin Abdussalam bi Humayd bin Abu Manyar bin Humayd bin Nayil al Fuhsi・卡扎菲起誓“万
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愿主赐福他。我起誓我将以穆斯林的身份而死。

Should I be killed, I would like to be buried, according to Muslim rituals, in the clothes I was wearing at the time of my 
death and my body unwashed, in the cemetery of Sirte, next to my family and relatives.

如果我被杀,请按照穆斯林的仪式,让我穿着死时的血衣,埋在苏尔特的墓地中,在我已死去的家人和亲戚旁。

I would like that my family, especially women and children, be treated well after my death.The Libyan people should protect 
its identity, achievements, history and the honorable image of its ancestors and heroes.The Libyan people should not 

relinquish the sacrifices of the free and best people.

我希望我的家人,特别是妇女和儿童应该在我死后被善待。利比亚人应该保护自己的民族特性、已取得的成就、历史和他们祖先和英雄们的光辉形象。利比亚人不应该放弃为自由和更美好的未来而牺牲。

I call on my supporters to continue the resistance, and fight any foreign aggressor against Libya, today, tomorrow and 
always.

我号召我的支持者继续抵抗,反抗外来压迫,今天,明天,直到永远。

Let the free people of the world know that we could have bargained over and sold out our cause in return for a personal 
secure and stable life.We received many offers to this effect but we chose to be at the vanguard of the confrontation as a 
badge of duty and honor.

让全世界的自由人知道:我们能够为了个人的安全和舒适生活而讨价还价、出卖自己,我们可以从中取利,但是我们选择了做抵抗的先行者,为了荣誉和心中的责任。

Even if we do not win immediately, we will give a lesson to future generations that choosing to protect the nation is an 
honor and selling it out is the greatest betrayal that history will remember forever despite the attempts of the others to 
tell you otherwise."

即使我们暂时无法取胜,我们也将给未来一代留下最后的一课:保卫祖国是一种荣耀,出卖她是最大的背叛。历史将永记,尽管其他人会歪曲它。”




2011年10月21日星期五

反抗父亲的革命(The revolution against his father)


文/安然


阿拉伯的俄狄浦斯终于杀死了老王——他的生身之父,反抗父亲的革命会给俄狄浦斯带来解放?是谁刺瞎了谁的眼,谁又在谁的牵引下悔恨地流浪。叙利亚的阿多尼斯说,在阿拉伯,这样的革命一旦宣告就已灭亡。它在本质上是制造另一个父亲的革命。


在希腊神话中俄狄浦斯和阿多尼斯都是被希腊众神愚弄的凡人国王之子,在现实中他们身遭民主魔咒。民主是一种美好的人人向往的社会理想,更是一种需要精心培育的社会文化和制度。民主要求人们信仰自由平等博爱,而那张被广泛传播于网络上的血腥仇杀照片实是玷污这种信仰,它只能让冷眼旁观者产生对丑恶的代理人战争的厌恶,不能令人为你们的“民主”与“革命”而欢心鼓舞。


染血的阿拉伯之春——在我看来——背离了初衷,愿主恕饶。父其不死,必将归来。


2011.10.20悲剧之夜




附:闻卡扎菲幼子哈米斯战死


黄沙匹马走天涯,寂寞孤城血中花。
天方大故空在眼,山东游子羌人笛。
莫嗟少帅是书生,不似赵括降暴秦。
日暮途穷魂魄在,北非天子系我思。


2011.10.17

2011年9月23日星期五

每个回回体内都藏着一个巴勒斯坦

文/安然


巴勒斯坦是痛苦,
巴勒斯坦是屈辱,
巴勒斯坦是抗争,
巴勒斯坦是呐喊,
巴勒斯坦是战斗,
巴勒斯坦是命运……
巴勒斯坦是我们全部的语言,
而关于我们自己,
我们沉默不言。



让我想起维族区的那些背街小巷,你们,都好吗?

垂死的民族

文/安然


存在对应虚无,
生活对应庸俗,
正义对应奸计,
屠杀对应沉默,
回回对应汉人,
马仲英对应麻木的民族,
天鹅对应猎枪,
生命对应沉落,
大地对应忧伤,
语言对应额头的皱纹,
诗人浓烈的黑胆汁对应一颗颗无言的空脑壳,
民族啊,是一卷不敢翻检的诗抄,
其中的字眼已经发黄变脆。



一下雨,我们回民小区也如喀布尔这般泥泞

动物庄园

文/安然


权力对应资本,
资本对应狂欢,
善良对应强暴,
思想对应禁锢,
良心对应杀戮,
酷刑对应良民,
宣传对应真相,
民主对应专制主义的盛世,
欲望街区对应红色的罂粟,
人性对应锈铁,
猛恶的人间林子对应火狱,
人无奈地和兽相对,
马克思说这是“人类历史上的动物时期”。




他们希望我们变成的样子

2011年9月19日星期一

这个秋天的雨很大


 

/安然

 

这个秋天的雨很大,

风很大,

吹破我的草堂,

吹破我的牛衣,

却吹不散我的乡愁,

吹不散我的痛苦。

我的内心默想一个不投降的老酋长,

遭侧目的回族人也不肯删改记忆。

大城小民的生活,

望断天边月。

你穷途,我末路;

我流你的泪,

祭奠的是自己的青衫。

2011年9月11日星期日

Arab wildfire



ismaelan

Young people seize the Israeli embassy in Egypt is a rich heroism of performance art, it costs a very small violence to correct and defend the "Arab Spring" of the wind!The critics is confused and wary to wildfire from Arabic underground: the true revolutionaries lead the direction of the struggle.

It is the moment that Israeli pay blood to Palestine.

Egyptian army has the Arab world's leading military power,  It has been home-care hospital tool for dictators over the years.  Egypt and Palestine is Arab brothers and should help each other, but Egypt has looked into the flames of Palestinian land cold again.  It is treachery to the brotherhood of Arab and Muslim moral.  Egyptian people is angry to be added. This is a major reason for dictator loss of legitimacy. Replacement of Western ideology and in their minds as the threat of radical Muslim values, again to tame this horse from the old colonial system, is the West a century ghost ghosts.

Youth seize the Israeli Embassy in Cairo more like thirty years ago the Iranian youth seized the U.S. Embassy, the "Arab Spring" forward to the Islamic revolution, the revolution has become an uncontrolled wildfire!


阿拉伯的野火



文/安然

埃及青年夺占以色列使馆是一种富有英雄主义色彩的行为艺术,它以极小的暴力代价修正和捍卫了"阿拉伯之春"的风向,让评论家们对这把从阿拉伯的地下喷出的野火再次困惑和警惕起来:真正的革命者在自己主导斗争的方向,现在是犹太复国主义者偿还巴勒斯坦血债的时刻了!

埃及军队拥有阿拉伯世界首屈一指的军事实力,多年来却沦为替只知一味媚外求荣的独裁者看家护院的工具。本是守望相助的阿拉伯兄弟,埃及却一次次冷眼旁观着陷入火海的巴勒斯坦土地。这种对阿拉伯情义和穆斯林道义的叛卖,已在良善的埃及底层民众心头积蓄了滴血的耻辱感和无以复加的愤怒。这是独裁者的政权失去合法性的重要原因之一。起初,面对这场底层民众掀起的Intifada,独裁者的异教股东一时方寸大乱。但很快他们就稳住阵脚,联合祭出民主圣经,想以此超度"阿拉伯之春"那黑色的狂暴无序的灵魂。用西方的意识形态置换在他们心目中视为激进和威胁的穆斯林价值观,再次驯服这匹从旧殖民体系中脱缰而出的阿拉伯烈马,是西方人百年不散的阴魂。而青年们夺占以色列使馆更像是在模仿三十年前德黑兰的伊朗青年占领美国大使馆的那次壮举,"阿拉伯之春"也因此向伊斯兰革命更迈进了一步,革命重又变为一场不受控制的野火,洋和尚们自然要失望要哀叹要诅咒了。

民众有权要求军政府断绝与以色列的国交,军人们应该恢复一点儿血性!"地火在地下运行,奔突;熔岩一旦喷出,将烧尽一切野草,以及乔木,于是并且无可朽腐。但我坦然,欣然。我将大笑,我将歌唱。"这把阿拉伯的野火烧向以色列是西方和其利益攸关者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2011年8月28日星期日

少年老矣


文/安然

卡扎菲不再是那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军官,四十年的权力生涯,让老上校的风华尽失。“蜕变”——几乎成为各国革命者的通病。在切•格瓦拉三十八岁时写给卡斯特罗的告别信中说,对社会主义的前途感到忧虑,他发现不少革命者都是在豪华的汽车里,在漂亮的女秘书的怀抱里丧失了往日的锐气,为了保持革命者的完美形象,只能选择战斗,选择一个凤凰涅槃式的壮美结局。







迟暮之年,携刃的仇家蹑踪而至,卡扎菲面临人生的又一次的抉择。喋血敌手或许是上苍对前战士的恩典,此时,死亡是将生命转化为意义的最后一种形式。回顾历史,从西元1096年起,这种为了土地和黑血而来的追杀就从未真正偃旗息鼓过。他们穷凶极恶的祖先曾誓言要将“上帝的福音”播散到这片古老的绿土上,如今他们呼啸而过的战机又传来民主那震耳欲聋的福音。



有人在推特上质疑我立场的突变,我只能说自己支持过推翻腐化官僚、亲美政府的突尼斯、埃及革命,却实在无法认同利比亚这场由北约导演的悲喜闹剧,更不允许这种已堕落为殖民战争的“革命”以如此寡廉鲜耻的模式向叙利亚蔓延。我支持民主,但不会变身一只嗡嗡民主的苍蝇;我反对专制,但不会疯狂地将脏水与婴儿一起泼掉。

03年卡扎菲目睹萨达姆的惨败,选择弃核,我一度异常地鄙夷他,真正的阿拉伯男人,应该强硬到底,惟死而已!但后来看到的一则新闻让我渐渐释然:卡扎菲在调解菲律宾政府和穆斯林原住民武装“摩洛伊斯兰解放组织”之间的和谈。“摩洛”是西班牙语中“摩尔人”一词的音转,西班牙人将穆斯林叫做“摩尔人”,当他们消灭了西班牙南部的穆斯林王国,并背信弃义地将摩尔人全部驱逐出境之后,就开始了海外大殖民。西班牙殖民者将自己在菲律宾列岛上遇到的穆斯林也称为“摩尔人”。通过几百年的屠杀与传教,殖民统治者将摩洛人由群岛上的主体民族变为残存在棉兰老岛一隅之地的“少数民族”。这并非孤例,一份资料显示,卡扎菲几乎支持过世界上所有寻求独立和解放的穆斯林组织。

在我的记忆中卡扎菲更像是一个刺客,一个具有鲜明爱憎的阿拉伯性格、杀进资本主义圣殿的刺客。在这座浮华、魔幻的圣殿里,他在一意孤行中对抗,伤痕累累,少年老矣。我想起我们那位一路向西、没入暗夜的马仲英。不知为何,我这间常常怀念那些起自草莽的悲情少年。尕司令、老上校在精神气质、身世结局上惊人相似,他们都是有幻想的幼稚政客,有污点的强权反抗者。二人迷失于道,又将殊途同归。愿真主慈悯他们。

有些吃了西方提供的理想主义大力丸的穆斯林知识分子想当然地认为,民主政治可以包治百病,西方话语在他们那里是绝对的政治正确。附议和乞援于西方简直成了某些人的唯一责任。虽然我本人一直是特务政治的受害者,但我不会在所有问题上不辨是非、罔顾良知地追随西方。

百年前,利比亚受意大利殖民期间,一位游牧人来到首都的黎波里。当他看到意大利士兵在市中心巡逻的时候,就问路人:“他是谁啊?”他被告知那个人是外国士兵,并且是一个否认者。游牧人继续问:“否认什么?”得到的回答是“否认真主”。游牧人由于长期生活在沙漠中,其天性从未被邪恶所侵染,因此,当他听到这件令他不可思议的事情时,恶心地吐了。他说:“还有否认真主的人吗?”

真主在天经中警告说:“舍伊斯兰而别寻宗教的人,他所追随的宗教绝不被接受!”

那些跟随异教徒的飞机狐假虎威的人会被接受吗?

这是我放弃所有的疑虑,一反伊拉克战争期间的沉默,高声支持和萨达姆一样遭到污名化的卡扎菲的原因所在。我愿做一个天真的游牧人。

对于那些被媒体称为“革命军”的人们,他们所经历过的政治恐怖,我并不陌生。但请原谅,这一次我无法替你们摇旗呐喊,你们得到的支持够多了。请让我站在曾为你们也为我们奋斗过的孤独的老上校一边!




The mosque was converted from the Catholic Cathedral of the Sacred Heart of Jesus after a 1969 coup by Libyan leader Muammar Gaddafi.

2011年8月26日星期五

2011年8月11日星期四

苦天使

文/安然

十二只鸽子、
十二种思绪、
十二位苦天使
在空中恋恋不舍。
鸽群盘旋成山谷间一阵迷醉的热风;
思绪化成十二种古老的节奏;
苦天使在风中忘情如黄沙舞:
我的养主,
当你站在世界之顶俯瞰无常,
可曾留意你卑微的仆人,
可曾留意泪河流出的荒漠?
火一样的舞步只为你,
火一样的舞步起飞尘。
火一样的舞步倾人城,
火一样的舞步倾人国。
宁不知倾国与倾城,
招来多少侮辱与防范?

绿房子的穹顶上站着
十二只被禁飞的鸽子,
十二种遭封杀的思绪,
十二位待业在家的苦天使。
无月色的夜里,
群星在诅咒!
苦天使奋勇弹拔起忧愁的甜蜜,
大海在激动,
苦难在沉陷,
绿房子忍受不了更深的悲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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