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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是另一种记录

2012年2月8日星期三

阿拉伯共产党




至今我也不敢轻易回想卡扎菲惨死的那些画面,那是我记忆中的一处伤口。我曾奋笔疾书,也曾一连数日的颓唐与无语,但最终我把那些充满了愤怒的文字压了下来,锁进抽屉永不示人。我不能谴责阿拉伯人,我不能否认卡扎菲政权“暴政”的存在。否则,无法解释那些针对卡扎菲本人的疯狂行为,只有在暴政的土地上才滋生无理性的暴民。对暴政进行报复的历史,中国人并不陌生。项羽攻占咸阳,烧秦宫室,火三月不灭。可我的理性无法说服我的情感,自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卡扎菲就一直以一种特立独行的阿拉伯英雄形象出现在我所能接收到的媒体信息里,我无法和众人一起欢呼他的倒掉。在交流中,一位朋友一语点醒梦中人,他说卡扎菲在阿拉伯人看来就是“阿拉伯共产党”,那是一代深受苏俄教义影响的阿拉伯政治人物,这其中也包括了叙利亚的老阿萨德。成功完成了权力世袭的阿萨德家族政权更像是金氏朝鲜的阿拉伯翻版,在叙利亚执政的阿拉伯复兴社会党同样运用一套社会主义政治理论建立起对国家的全面控制,所不同的是这一切是在“阿拉伯复兴”这面民族主义的大旗掩护下进行的。今天的阿拉伯人民所进行的“阿拉伯之春”正是要卸下那个时代的重荷,当阿拉伯人民决心冲破铁笼的时候,作为中国的穆斯林少数民族,我们又岂能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上?我们深知铁笼的窒息与恐怖。

如今的小阿萨德不是老上校,他既没有反帝也没有反封建的历史,他无寸功于阿拉伯。相反,他的屠刀已令叙利亚流血漂杵,他迟早会被淹没。在叙利亚人民向这个外部世界呼救时,强调不干涉内政的原则不过是冷血的政治诡辩。有人恫吓说,西方的干涉会导致对阿拉伯世界的重新占领和伊斯兰文明的衰落。我倒不这么看,首先我相信伊斯兰信仰的顽强生命力,其次,事实表明美国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占领期间没有试图改变当地的文明结构,并没有以居高临下的文明优越感,推行清除“阿拉伯大胡子”与穆斯林服饰的运动。那是极权国家的政治陋习,美国毕竟是一个民主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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