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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11日星期三

2012年4月11日的都瓦(Pray for Muslims after the earthquake in Indonesia)


至仁主
求你抚慰疼痛的大地
求你劝退高傲的大海
求你毁弃暴虐的大独裁者
 
战火在叙利亚美丽的国土上延烧
核阴云映红了波斯古老的星空
阿富汗至今还在哭泣
穆斯林皆为兄弟
极目遥望伊斯兰的故园
我看不到一处欢乐的净土
至仁至慈的主
全能全有于万事万物的主啊
请免去那些念诵你的尊名的弱仆之上的患难
求你再给一季好收成 平安的好时光
使果实在枝头垂下饱满的
谦卑的头颅
让世界蒙你赐福 
重新成为乐土



2011年6月9日星期四

不死




文/安然


王和两个强盗在一起。
垂死的强盗讥诮王:
“你的以利亚在哪里?”
血从十字架上一直流,
遍地都黑暗了,
你的以利亚在哪里。
千年前,
那个被钉在黑檀木上的人
是你吗?
那一次,人们说你是神之子。

时光如电。
当你惊现在南美丛林的茅舍旁,
落拓得如同一位病入膏肓的麻风病人。
CIA先生问你
在想什么。
你垂下头颅,
说:“我想,革命是不朽的!”
随后,你被文明的执法队杀死。
身体沉入寒冰的矿底,
头像印行在各地青年的T恤上面。
革命
解构为散播着阳痿病的娱乐。

神愤怒了。
神是不能愤怒的泥胎木偶吗?!
当再次相见,
你是愤怒的神之子。
白巾披头,长袍曳地,
像极了西元前的你。
可这一次,
你持剑而来,
爱的誓言从右手滑落。
人间无休止的悲惨
化作狂飙,
宗教重奉“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圭臬。

当来自海洋的狂飙沉潜回故乡,
你的兄弟对你的敌人说,
他会死而复生!
我听了,笑出泪花。
因为,
我就是你不死的见证!


2011年5月25日星期三

巴基斯坦短章

文/安然

(一)

你将疲惫的异邦人流放到门外,
夜的魔王的领地,
他沉入永夜,
你也不复存在。
“他的捆缚着的妻女归你,
你的跪曲着的灵魂归我”
这时你能怎样拒绝……

(二)

夜空
倾圮的宫墙上方
一面破碎的旗
失明的旗
眼烧焦成悔恨的弹孔
散乱的绿色发辫在风中陷入疯狂的回忆
那是亡灵们迷茫又愤怒的追问
你把我的星月丢在了哪里

(三)

这个濒死的国家
这面濒死的绿旗
你的悲伤再无法打动我
我的内心伤痕累累
都拜你的所赐



The Jihadists built the country. The Jihadists should free the country again. Free Pakistan from colonist!

2011年3月26日星期六

Fighting,Arab

Stand against the crusaders
Not Gaddafi
But Arab
Not democracy
But East and West

Arabic blood everywhere in the flow
Where is Arabic dignity
Look at Iraq and Afghanistan now
To know how sad the fate of surrender
Fighting
For al Aribi
Let the desert into a cemetery of colonists

战斗吧,阿拉伯

在十字军面前
没有卡扎菲
只有阿拉伯
没有民主
只有东方和西方

阿拉伯的血到处在流
阿拉伯的尊严在哪里
看看今日的伊拉克和阿富汗
就知道投降有多么可悲
战斗吧
为了阿拉伯祖国
让沙漠成为殖民者巨大的坟场

2010年5月23日星期日

Ink of Scholar is better than blood of martyr

 

My dear brother in Shia Muslim:

Waalaikom salam!

When a chinese friend recommended to me your Islamic email news, I already knew you belong to Shia. I am from china and Chinese Muslims traditionally considered to be Sunnis. But I was still happy to subscribe your email news,because we are all Muslims and it is the most important.

I suddenly received your email today and there are something disappointed and lonely in your letter.I decide to write to you because I don’t hope you give up your work for Allah.I often have the same sense too.I am muslim writer in a non-muslim state.Are you in Iran and many Brothers and Sisters of muslim beside you? I can’t see any muslims in my life but I always remind myself that I belong to them.I will write for muslims forever.

Lately I read a news in your email news: OIC Warns of Rising Islamophobia in Europe .I write a blog with other data for it.I had a rethink on ties between the west and muslim world in the article and I found that the article was promptly copied in chinese muslim BBS. I feel satisfied because my work is successful and valuable.Now I must tell you I got your help and Allah may repay your work!

Muslim world couldn’t be estranged. We need communicate each other, but Islamic news in English is too few. I ever read news in English on Islamonline.net.However,they stop updating their English edition lately. Your Islamic email news is my only source!

Prophet Muhammad said: "Ink of Scholar is better than blood of martyr." He stressed the importance of culture.Your work is also Jihad!

I hope you insist on your work. I copy your letter in my blog and hope more people become your friend.

Yours Sincerely

Ismaelan

201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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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ward W.Said(left) and palestine poet Mahmoud Darwish(right), we need more cultural soldiers!

 

Attached the letter of “Free bird”:

Asslamu Alaykum My Dear Brothers and Sisters

This is for many months that I am sending you Islamic News.

I don’t know if it is useful activity or not? Some times I decided to cancel my sending, because I think my activity is not much useful for my friends. But some of my friends encouraged me to continue.

Is my news useful for you? Did you get used my stories in your blog or web site? Has it ever helped you? Have you obtained more information about other Muslims around the World?

So if you think I should continue this activity (gathering Islamic news and spread it to other Muslims), please tell me about it.

Moreover, if you have any suggestions about my activity (sending Islamic News) please tell me.

Thanks a Million!

Note: Please write COMMENT in your subject box and send to this e-mail: kozeh2009@gmail.com

**** If you want to receive daily Islamic News, please send your e-mail ID to this address: kozeh2009@gmail.com (kozeh2009) , please type Islamic News in your subject Box.

2010年5月15日星期六

自西向东的“Islamophobia”流感

文/安然

 

2010年5月6日,伊斯兰会议组织的秘书长埃克梅勒丁•伊赫桑奥卢(Ekmeleddin Ihsanoglu)在欧安组织总部的一次演讲中警告,伊斯兰恐惧症正在欧洲抬头,这将导致穆斯林和欧洲关系紧张。

伊赫桑奥卢说,伊斯兰恐惧症表现为对穆斯林人权和尊严的“公开侮辱”。伊斯兰会议组织有57个成员国,是国际上仅次于联合国的第二大政府间组织,代表穆斯林发声。

近来,多个西欧国家酝酿推出专门针对伊斯兰教徒的限制法案,内容五花八门,包括阻止穆斯林在自己的宗教场所内修建高大的宣礼塔和剥夺穆斯林女性按照个人意愿选择穿戴传统服饰的权力。现在的欧洲穆斯林族裔成员多是在本地出生的第二代人,他们的父辈来自西亚、北非的前欧洲殖民地,在二战之后涌入欧洲填补了当时欧陆的劳动力空白。

每当出现严重的政治经济危机,西方社会针对少数民族的排外情绪都会借机抬头,以前它常常表现为“反犹主义”,现在历史给它增添了新鲜的内容:伊斯兰恐惧症。这已成为一贯高举人权大旗的自由世界的一种极具讽刺意味的“新传统”!

可悲的是欧洲种族主义的前受害者中的某些人对这一迫害传统的新替罪羊亳无同情心。一些犹太裔政客、文化人在西方世界扮演着自己的文化祖国“以色列”的代言人角色,他们配合极右势力炮制出种种不利于穆斯林的宣传产品,旅居瑞士的贝特•叶奥(Bat Ye'or)在2005年一月出版的《欧拉伯:欧洲-阿拉伯轴心》一书就是此类产品的代表。今年2月号的《读书》杂志上一篇题为《欧拉伯:源起、现实与反思》的文章专门剖析了此书的内容和背景。当时,我对此文并不以为意,现在才反过头来重新重视。这与我根据美国右翼势力在大选中败北,对穆斯林和西方关系做出的乐观预期有关。我不得不承认我可能忽视了右翼势力在西方的强大存在和高估了奥巴马先生的和解姿态。现在看来,大西洋两岸的右翼势力正在欧陆合流。

西方的“Islamophobia”病毒流行开来,东方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我们这里无论是自由主义者还是保守主义者对伊斯兰教都无好感。洋大人打个喷嚏,天朝内部向西看齐的自由主义者们也是要跟着感冒一场的;而保守主义者面对新生或外来事物时只会用一颗装满阴谋论的脑袋来思考问题,穆斯林与这些人的对话反而加深了他们固有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疑虑,不但无法浇灭反伊愤火,相反会产生火上浇油越烧越旺的效果。虽然,伊光、中穆等穆斯林较为聚集的网站的页面上相继出现被黑客恶意种植的“木马”病毒,但这些网站的负责人似乎并未领悟到个中玄机。中国回教先贤之所以将宣教严格限制于族内,也正是深刻地体察到了大汉民族的文化保守主义心态。今天某些激进分子在全盘否定回教传统的同时,在网络上又提出”绿化中国”这样炫人耳目的口号,俨然另立门派。他们的言论可以在虚拟空间鼓噪一时,却在当地回坊遭到谴责与抵制。即使他们可以在某些势力的暗中庇护下生存,但那个被他们弃若敝屣的穆斯林母族绝不会认同与支持他们的异端言行,沿续千年的回教社会的发展只能建立在原有文明形态的基础之上。真主不喜欢过份的人,他也不会增加我们能力之外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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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Islamophobia”病毒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伊斯兰病人自身的衰落和免疫力的丧失。

网络上的穆斯林言论平台貌似十分热闹,实则有价值、有深度的话题并不多见。每日我浏览网站,都难抑心中的失望之情。

总有一群穆斯林沉迷在宗教表皮问题的口舌之争中。他们将“伊斯兰教”理解为一堆琐碎的规定,而忘却了情操、灵魂等内在的修为才是宗教的主旨。

也总有一群好事之徒前来下战书,但这些人的言论往往能击中穆斯林的隐痛。经过长期的观察、研究,他们显得比我们自身更了解“我们”。比如一位叫“镭射”的网友在多年潜水穆斯林论坛之后写过这样一篇文章《从中国文化的实质看中国与伊斯兰世界的未来关系》,他在文中得出结论说:“如果我们能准确把握中国文化‘表面多神,内核无神’的实质就会知道,伊斯兰教在中国边缘化和‘民族化’是历史的必然,如果真的和中国传统文化融合了,倒会让人诧异。”姑且不论他的立场是否友好,他的研究不值得我们这些穆斯林深思吗?由于长期在关键性的现实问题上失声,沉默的回教如同自己的“他者”。

热衷于内部的争吵和对民族责任的回避,是“伪信”在穆斯林群体漫延的结果。伪信者忘了安拉,安拉也忘了他们。伪信者是“双面人”,是现实的聋子、哑吧和瞎子,是投机者……古兰经揭穿了伪信者的所有假面具,让他们遁无可遁!伪信的流行和信仰者对宗教所知不多有莫大关系。某些世袭穆斯林身份的伪信者实际上是伊斯兰敌人的傀儡,甚至是为虎作伥的帮凶。他们为了今世微薄的利益,令自己的民族蒙羞。

真主说迫害比屠杀更恶劣,他已向穆斯林指出在宗教迫害降临时所应走的道路:“你们要跟他们战斗,直到迫害终止,宗教只是为了安拉。倘若他们停止攻击,那么,除对那些作恶者之外,就不应再存敌意。”(古兰 2:193)真主是多恕和普慈众生的,而且经文中提到的“圣战”不只是指真刀真枪的搏杀,穆斯林更应拿起思想武器武装自己的头脑,文明的冲突更多取决于文化的实力。

2010年4月2日星期五

怨灵归来兮




文/安然

听到莫斯科爆炸之声,我即知是车臣人所为。当年,普京这个刽子手在大屠杀后,擦擦手上的血,转身微笑着对俄罗斯人说:“车臣问题解决了。”可现在怨灵归来了。

中国的网民也没闲着,又在隔岸观火、跨国喊杀了。这真是奇怪的一群:在国内有切肤之痛的问题上,他们一味迷信青天大老爷,希望专制开明一点儿就好;在遥远的附属民族的反叛问题上,却一反“温和”的常态,疾呼铁血政策。当真有一日,各种矛盾激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外患裹挟着内忧一起杀来,可是一定要送这些人去当“英雄”的呀,战场上需要优良的炮灰。

当暴君对弱者赶尽杀绝时,你们没有对他说不;当弱者绝望地以命相搏时,你们却斥责弱者的行为太过残忍!

是的,穷人的手中不握有巡航导弹,他们的反抗是不够精确。但面对种族灭绝式的压迫,反抗即美德!不顾此一人间公理的道德家是虚伪的。

2001年911事件后小布什发动反恐战争,各国争先恐后地欲将本国由来已久的民族矛盾搭上这趟“国际快车”。岂知多年下来,“反恐”不过是一场愈演愈烈、望不见尽头的死循环。哪个族中不生养出几个不畏死的烈士?

西方谴责了爆炸。那是因为在伊朗核问题上他们现在有求于俄国。但车臣战士不会听命于西方,否则他们也不会选择此时在俄罗斯的心脏上扎上一刀!

我不会谴责车臣的“V字仇杀队”。与俄国军队在车臣土地上所犯下的大规模、系统性的战争罪行相比,恐怖主义的伤害只能算是九牛一毛。当一个人深陷炼狱般的生活,眼见自己的同胞、父母、兄弟、姊妹一个个或死去或失踪或被辱而生不如死,如果他还能坦然处之、毫无反应,他就不算是一个人!



那些对恐怖分子的行为无法理解的人们,即使你们不宽恕他们,也该追问一下:车臣人是从一开始就如今天这般无理性的吗?在2002年的莫斯科机车厂大剧院和2004年别斯兰校园危机中,车臣武装分子是想挟人质以求对话的。可他们得到是毁灭的回答:129条和380多条人命!其中大多数死者是无辜的俄罗斯人质。普京恃强斗狠的疯狂举动将对手也逼上了一条疯狂的不归路,之后才有人群中无言的自爆……

俄罗斯在北高加索地区殖民统治了几个世纪,为什么他只能笑,而别人只配哭?

我不会用“女人弹”、“黑寡妇”这种贬低人格的词,我会用“女性袭击者”这样中性的词。但假如我确认她们是为民族和信仰而献身,我称她们为伊斯兰的“舍西德”。据说在俄语中也有一个对应的词汇:shakhidki



饶舌的媒体说
穆斯林的男人不珍惜你们
泪水和笔尖为我作证
我的姐妹给予我的悲喜
正将我撕裂

是谁催开了这朵苦难花
是谁夺走了她们的爱情
是谁夺走了她们的童年、母语和父兄
是谁把她们的家园变作了魔窟

忏悔吧,地上的罪人们!




2009年5月15日星期五

伊玛尼(信仰)


来信:您好

Assalamu alaikum
我是一位维吾尔族与俄罗斯混血。父母一方是穆斯林教,一方是基督教,但其实我对信仰的态度没有那么谨慎和迫切。生活在新疆,他们对我的信仰教育基本上等于零,我有幸去过清真寺,也去过教堂,感觉很神圣,我心里清楚的知道我不是没有信仰的人,但生活方式和习惯又没有尊崇这两个教意,比汉人多一份信仰上尊重和理解。比热诚的信仰者少了真诚,我其实挺苦恼的。



我不是阿訇,也并非教士,无法接受您的“告解”,请原谅。

但我看过您的信之后,一直在思考信仰的问题,信仰是什么?水有源,树有根,叶落也必归入大地,我想作为万物之灵者的命运似也应如此吧——信仰就是相信这样一种所望之事、未见的事实。古代的回回先贤常说,信所未见才是信仰,也是这个意思。

您的身世有点像民谣歌手洪启,他本人是维吾尔族,却在一个汉族家庭内长大。我喜欢他的民谣,尤其是那首在舒缓的吉他伴奏声中轻轻哼唱的《回乡之路》

请允许我把你的故乡,
也当做我的故乡。
请允许我把你的闺房,葡萄藤和月亮,
也当做我的天堂。
哦,我愿走在你的回乡之路上,
我愿和你一起分享你童年的幸福时光。

请不要拒绝我这可怜的幻想,
请不要理睬别的人会怎么想,
带上我回你的故乡。
让你童年的月光也洒在我身上,
哦,我愿走在你的回乡之路上,
我愿和你一起分享你童年的幸福时光。

我没有童年也没有故乡,
好象一股风把我刮到这世界上。
回乡的道路多么令人神往,
亲人们的爱足以抵消一世界悲凉。
哦,我愿走在你的回乡之路上,
我愿和你一起分享你童年的幸福时光。

美丽善良的姑娘啊,
请爱上我这无家可归的人,
请允许我和你一同前往,
在你童年的月光下大哭一场。

哦,我愿走在你的回乡之路上,
我愿和你一起分享你童年的幸福时光。
请允许我把你的故乡,
也当做我的故乡。
请允许我把你的闺房,葡萄藤和月亮,
也当做我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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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当看到你的这封信时,我就马上想到了洪启和他归家的乡愁。我有点不知所措:作为穆斯林,我是否要对你“宣教”,因为那也是我的义务之一啊。可我最终选择了放弃,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对你们这样值得怜恤的“流浪人”说教。这不仅仅是因为我在信仰之下也是一个无行的“浪子”,更是因为我知道我无力去改变别人,这是我多年省思积攒下的心得。以前,读过一段著名的墓志铭,现在回想起来,越来越有感觉,它镌刻在安葬于英国西敏寺大教堂内的一位圣公会大主教的墓碑上:

“我年少时,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当时曾梦想要改变世界,但当我年事渐长,阅历增多,我发觉自己无力改变世界,于是我缩小了范围,决定改变我的国家。但这个目标还是太大了。接著我步入了中年,无奈之余,我将试图改变的对象锁定在最亲密的家人身上。但天不从人愿,他们个个还是维持原样。当我垂垂老矣,我终于顿悟了一些事:我应该先改变自己,用以身作则的方式影响家人。若我能先当家人的榜样,也许下一步就能改善我的国家,再后来我甚至可能改造整个世界,谁知道呢?”

求主恕饶!我今日的心态也像那逝去的人一样,只想坚守自己——他才是真正需要自己救赎的人啊。

安拉乎艾克拜勒,求你看守我。

可能您并不知道,所以,也许我还应该絮说几句宗教小史:安拉之外无安拉,上帝也是唯一的上帝。无论是称他为“安拉”还是“上帝”,那个名词都是指向同一个最高的主宰、造物主、我们的恩养者……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三教同源,伟大的伊斯兰教承认所有下降给人类的经典,即颁授给摩西(穆萨)圣人的“十诫”(《讨拉特》)、颁授给大卫王(达吾德)的“诗篇”(《宰逋尔》)、颁授给基督耶稣(尔萨)的“福音”(《引支勒》)与颁授给人类的最后先知——穆罕默德的“古兰”。

《古兰经》是经典中的经典,受到安拉的护佑,因而最确信无疑。

alaykum sal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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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13日星期三

尔林(知识)

评“中国经堂教育发展问题研讨会(香港·2009)的召开”

假如没有那一帧帧纪实图片,这篇报道会失色不少:从慈善、虔诚的老妈妈脸上,显现出的是信仰;从穆斯林知识精英专注讲演的神情中,人们看到的是希望。

伊斯兰曾经是将信仰与知识结合得最完美的宗教,穆斯林曾经是最懂得知识的贵重的民族。13世纪,蒙古入侵后,伊斯兰中有了空白,文化趋于保守与衰落,整个稳麦(穆斯林共同体)陷入灾祸频仍与抗击图存的漫长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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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走上求学的道路,安拉必使他踏上直达乐园的坦途(圣训·穆斯林辑录)。”

早期的穆斯林学者伊本·阿巴斯甚至劝告人们说:“在我看来,夜间的学习比夜功拜更为可爱。”

愿穆斯林重新放开胸怀,寻回失落的学习精神,像历史上的穆斯林那样成为东方和西方文化的集大成者,让东西方的知识再度汇聚穆斯林的新的“智慧之宫”。愿真主慈悯我们,襄助我们今日的文化复兴,阿米乃!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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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页快照·Snap S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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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8日星期五

请动笔吧,而不是动粗

——对《“安拉”是汉语名词》一文的评论

语言是一个大问题,关乎民族的存亡。

我记得中学时学过法国爱国作家都德的名篇《最后一课》,其中一段激动人心的话,十多年过去了,我也未能忘怀,或者这一生也不会忘怀吧:“法语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最明白,精确;我们必须把它记在心里,永远别忘了它,亡了国当了奴隶的人民,只要牢牢记住他们的语言,就好像拿着一把打开监狱大门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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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没有自己独立民族国家的民族,回族人仍有爱自己民族的情感需求和民族权利。那么,语言问题对于我们就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在这上面有争论是好事。

阿拉伯语是现存的惟一“活着”的神圣语言,基督教的拉丁文、犹太教的古希伯来文早已是死去的经典文字,只能阅读,不再通行。而阿拉伯语是信仰伊斯兰教的不同民族、人们间的通用语言、身份标识。穆斯林很早就认识到了语言的重要性,因此长期坚持用阿拉伯语诵读《古兰经》,甚至拒绝轻率地将《古兰经》翻译作其他语言,这反映了对语言纯洁性的捍卫——捍卫一种神圣的宗教语言,本身就是捍卫这种宗教的表现。

我觉得有学者想禁止“安拉”一词的使用,实际上是冲着古老的“经堂语”来的。

“经堂语”是一种文化现象。对任何一种文化现象的分析、评判都不应只出自简单的宗教教条,而应回顾其产生的历史环境。移居中国的穆斯林曾经也试图将阿拉伯语或波斯语统一成本族群的内部语言,但遭到了同样重视语言文字“教化作用”的汉人士大夫阶层的文化镇压,明太祖的“禁胡服、胡语”政策就是较明显的一例(因此,有人说以“驱逐胡虏,恢复中华”为号召起义的明太祖是回族人,是一种对历史的误读,荒唐而无知)。然而,回族先辈创造本民族语言的努力仍有成果,即“经堂语”(值得指出的是散居欧洲时的犹太人也创造出了一种基于德语和古希伯来语借词的民族语言——意第绪语,并以大量的宗教、哲学、文学著作产生了意第绪文化)。“安拉”一词就是经堂语中使用最频繁、意义最贵重的语言符号,他不仅是对ALLAH的指称,而且,在其上面附带着强烈的宗教和民族情感——从口中说出“安拉”远比只说“真主”更为敬畏。

因此,否定“安拉”一词的使用,否定历经传承、保存下来的经堂语,都是对本民族历史的一种否定与背叛。民族作为一种文化的稳定的承载形式不容否定,文化作为民族的骨架也不容轻易否定。“经堂语”完全应该被继承,并作为向阿拉伯语回归的一种演进形式发展下去。我们不应该悲观地否定自己的民族,否定本民族语言的存在,也不应该试图激进地跃向阿拉伯语,而是应该充分利用经堂语这一古老的桥梁。

我是乐观本民族内部的文化争论的,我们这个保守民族的文化争论不是太多,而是太少。我们的宗教学者应该写出更富争议性、更有学术分量的作品来,因为有争议才能引发人们的重新关注——当一种文化失去魅力的时候,才无人关注也不再有争议。

请动笔吧,而不是动粗。

 

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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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20日星期六

答谢赠书

姐姐,色蓝!

书已领回,当我提着那两大包书,奋力地走在从收发室回家的路上时,心中忽然生出疑问:你是怎样将这二三十斤的东西抱到邮局去的?继而就是寒冬里内心温暖的感动,所有的不快一起冰释。

将这二十九本书一一取出检视,不得不感叹你是知我的。

金吉堂先生的《中国回教史研究》、傅统先先生的《中国回教史》是早期回族学的开山之作,我欲得而不得久矣,奈其皆出版自民国二十年代,难得一见。

西北马通先生的《中国伊斯兰教派与门宦制度史略》与我多次擦肩而过,年少时视此种艰深的学术书为畏途,待至对大西北回族惊心动魄的历史略知一二,充满进一步深入探察的渴望时,却发现书店货架上的书早已不知所踪。

回望历史,元代回回最受统治者重视与礼遇,蒙元政府的行政首脑多从回回人中简拔,在地方政府机构中也设立与蒙古长官平行的回回官位,蒙古对中国的统治离不开回回。那时,回回有自己的语言、自己的文字,阿拉伯文、波斯文尚通行在来到中国的回教徒中。八百年光阴荏苒,老回回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世,回族民间对自身这段历史变得十分隔膜。南开杨志玖先生的《元代回族史稿》正是要以文化与历史之力接续起一个民族的血脉,让后人们抚今追昔,再思未来。这本南开大学出版社在2003年仅仅印制了1500册的名著,过去我也只是听闻而已。今日翻开书来,发现书中附有一章,专讲“海瑞是否回族”,有趣,要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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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郑州二七广场附近的旅郑清真寺里买到过宁夏吴建伟先生编辑的《回回古文观止》,知道他在古代回族知识分子作品的搜集上用力甚勤,你又寄来了他的《回回旧事类记》,此书似将古代中华典籍中涉及到回回民族的文字完全包罗了!

你寄来了《阿拉伯——伊斯兰文化史》六册让我终于补全这套书,说来汗颜,一个自矜于天方苗裔的人对阿拉伯仍像雾里看花。

上面所举不过寥寥数本,余下赠书中的大部分有关回族文史方面的书,我已不及细夸。其实,最初我是惊喜于群书中夹带着几本汉人的书:《窗外与窗里》(王安忆)、《陆文夫散文》、《新疆词典》(沈苇)、《伶人往事》(章诒和),这四人的笔墨婉约而深沉,尤其是章诒和先生和沈苇,向为我所欣赏,不知你是如何猜中我的心事的?我可以读章诒和所写的马连良往事了,这段时间总是想起这位回教出身的须生泰斗;沈苇是爱新疆的,是爱维吾尔文化的,他的现代柔巴依写作如果在维吾尔文人中间推广开来是能够重新激活一门古老的艺术的,读着他写的二道桥,各个店铺、街巷、食物、人群、清真寺重新变回了我脑海中的画面,他真是熟悉到了“如数家珍”的地步,让我艳羡不已。有时,我会感觉自己在精神层面更亲近汉人,之所以不断书写自己的民族只是因为她如我身背的骨肉,一种情感的负累……如果可能,我愿在竹林间与士族女子说文,在大漠深处的村落里与西域女子娱情,两大文化皆吾魂牵梦绕之情人也。

安然再谢!

2008-12-20

附书目:

1、 《月暗吴天秋雨冷》(考辨余秋雨散文文史差错)

3、《民族宗教论集》

4、《元代回族史稿》

5、《回回旧事类记》

6、《中国回族金石录》

7、《中国回族史》(邱树森)

8、《阿拉伯-伊斯兰文化史》

9、《民族宗教论集》(白寿彝)

10、《回族人物志》(白寿彝)

11、《中国伊斯兰教派与门宦制度史略》(马通)

12、《中国西北伊斯兰教基本特征》(马通)

13、《中国伊斯兰教派门宦溯源》(马通)

14、《穆罕默德传》(<埃及>穆罕默德·胡泽里 宁夏人民)

15、《中国穆斯林朝觐实用手册》

16、《回族穆斯林常用语手册》

17、《中国回教史鉴》(马以愚)

18、《中国回教小史》(白寿彝)

19、《中国回教史》(傅统先)

20、《中国回教史研究》(金吉堂)

21、《新疆词典》(沈苇)

22、《伶人往事》(章诒和)

23《陆文夫散文》

24、《窗外与窗里》(王安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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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9日星期日

马兰的《情感世界》

文/安然

山西长治的马兰先生是一位很爱回族的回族作家。这是一个容易招致反对的说法,有人会不服气地抗议:“有不爱回族的回族作家吗?”有的,在一个政治上无权、经济上落后、文化上受猜忌抑制的边缘族群中,出现这样的离心现象并不罕见。当一个人在他的写作生涯中几乎从不提及自己的民族身份,毕其一生未写过回族的一事一文,对自己出身的母族的历史与文化充满无知时,他对回族能爱得起来吗?回族一词除了暗示一种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统外,更具实质意义的是其在历史的风刀霜剑侵袭下日渐褪色的穆斯林文化属性。从这个意义上讲,回族一词在这个时代被滥用了,真正的回族作家并不多,其中马兰的写作以极具民族风骨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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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88年到2008年,马兰出版的长篇小说、散文集、诗集、报告文学、民族专论等各类作品共计十种,像《风雨回回情》、《飘扬的绿旗》这样倾注了作者的忧伤与骄傲的书名能让人的脑海间猛然浮现出那个民族的悲壮身影与历史画卷。当其他人还将回族话题视作禁区时,马兰就从他的清真三道营走出来,奔赴回民的黄土高原、洱海之畔的大理国,以他的笔续写这个民族曾经中断的记忆与血脉,直面她的落寞与困惑,以浓浓的民族情结与使命感为回族人鼓与呼。

一个作家的写作风格不可避免地受到生长的地域文化的影响与局限。生在帝乡的张承志的作品以其深厚的学养散发出一种馥郁华丽的贵族气,根在西海固的石舒清所写的小说有一种迎面而来的乡土气,而马兰的情感与姿态则本真地来自民间。他自命名士,却一身布衣;他孤傲不群,却也时常流露出怀才不遇的伤感。他像一只飞在荆棘丛中的无脚鸟,无法飞得像张承志那么高,也无法像石舒清那样把自己低到泥土里从而真正参透了那一方民众的心事,他只能一直飞下去,唱着血歌,也伤了自己的羽毛。回族人的面貌千差万别,几乎无法概况,共通的只有念兹在兹的伊斯兰。

在马兰的新散文集《情感世界》中有这么一段记游:


“我喜欢并迷恋异地的土语方音。云南话,乐感很强,尤其是那加重语气的‘噢’和应答的‘嗯’,音节拖长配之以表情,无拘无束。那时,尚不谙二十三年前发生在这古镇中的刀光剑影。予我印象深刻的是小镇中毫无规则的自由贸易摊点,可谓星罗棋布。巷道交错,青瓦白墙。在清真寺做完宵礼拜,兴之所至沿细巷转悠,爱戴编制精美之窄檐草帽的男女们捉对儿闲逛纳凉。我自顾玩赏老街的石板路及路旁低矮的小阁楼,年代久远的雕木门窗。各色小店,在夜色中亮着光线昏暗的灯,电视机和卡拉OK则以强劲的现代派风格送人以别样情怀。”(《盘溪之行》)


这样一段如画的边城风景写真出自一位给人留下刚硬印象的回族作家之手,有些出乎我的意外,希望一直在路上的马兰先生能有更多好风景可赏,能有更多好心情在怀。

malan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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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5日星期日

一篇诗话

缘起争议

《放牧的星星》发到论坛上后,有网友对这首诗读得很细心,并对诗中的词句提出了含蓄的发问。因为想到会有很多朋友有这样的疑问。我将自己写作时的心理真实以一段详细的文字的形式复原出来。说实话,诗人的心理真实有一部分藏在写出来的诗歌文本之后,二者之间的关系犹如浓荫之于树木,需要阅读者凭借自己的知识背景体悟,如果完全由诗人写出来(往往也做不到这一点),其实就有伤及了诗歌朦胧美的画蛇添足之嫌。所以,我也尽量简而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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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足于经典之上

关于“ 主的倒影”一语的比喻可以从《古兰经》中援引到几层意思:

一、安拉与人同在(参见《古兰经》57:4);

二、当人们祈祷时,安拉是临近的,并回答他们的祈求,安拉的相助临近了(同上2:186、214);

三、安拉的光真实存在,即使不信者不相信不愿意(同上9:32、61:8);

四、信者的泪足以熄灭地狱之火,是敬畏的表现。先知曾说:“不被火狱灼烧的眼睛有两种:为惧怕主而哭泣的眼睛,为主而在夜里站岗放哨的眼睛。”(伊本安巴斯传述《提尔米济圣训录》)先知不仅自己就是多愁善感的人,也鼓励人们为主而流泪(同上19:58)。

诗学上的阐释

从诗学上说,“倒影”是这首诗中的重要意象。我想表达这样一种内心感受:参加会礼的人们为主覆盖为主喜悦,真主来到他们中间,倾听着他们的诉说。对凡人来说,真主实有而不可见。如何将真主的在场从艺术营造上由虚转实,我想到了闪烁在虔信者眼中的泪光,对于他们来说,真主犹如就在眼前一般,而在天上的真主在一颗微小的泪上的映现就是顺理成章的。谁能看见一颗泪珠上的投影,而谁又能否认他的存在?这样一来,真主虽仍不可见,但他确已通过信仰者的虔诚为我们深切感知。在这首诗中,我有心使用回族经堂语中的特有词汇和西北方言,以使这样一首为尔德节而写的诗歌更贴近穆斯林的情感与生活,其中“倒影”所在的这一段也是对《古兰经》中的名句“我的忧伤只向真主诉说(同上12:86)”所进行的化写。

写这首诗时,我就有意令它具有一种寓言的神奇色彩,比如写“圣人的蜜枣”在黎明前掉落到在夜间修行者手中的那一段,就不是写实。但如果有人反问在现实中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存在呢?我说:有!真主无所不能、从心所欲,显迹是他对他的朋友(虔信者)的恩典,否认真主的显迹是那些接受了无神论教育者的心病。

浅说诗学与神学

现代诗歌的源头在西方的古希腊。近代以来的很多著名西方诗人在其诗歌创作中都有基督教神学思想的体现,宗教神学思想既是他们心灵的慰藉也是他们抵抗苦难的精神武器,比如俄国女诗人阿赫玛托娃,她的第二本诗集的书名就叫《念珠》,在为苏联大清洗受难者所写的《安魂曲》中,有这样的句子:“我不仅是为我一个人祈祷,而是为了所有与我站在一起的人们,无论凛冽寒冬,还是七月热浪,我扑倒在失明的红墙下。”诗人的创作不可能是对宗教经文的复写,这里有着文本的疏离与精神的复归,但正是这种先疏离后复归丰富了宗教的神学表达,著名学者刘小枫就坦承自己最初是从雨果、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等人的小说中认识基督教的。我一直试图将我的伊斯兰信仰引入我的诗歌之中,由于之前很少有回族诗人在写作中提及信仰(我曾见过一本名为《元代回族文学家》的书,从书中提到的元代诗人萨都剌、马祖常、泰不华等人的作品中无从判断他们的穆斯林身份,他们的精神世界少有信仰的位置),没有现成的写作经验可以借鉴,所以我只能从蹒跚学步开始,其间会有令人尴尬的争议出现,但我不会因噎废食,相反,我希望族中有更多有志之士参与到这一尝试中来,因为如果屈服于种种阻力,那么,中国穆斯林的信仰无从表达的问题就仍然会成为摆在我们面前的一种尴尬,而信仰无法书写也得不到中国穆斯林主流的响应,实质上反映着我们在自己宗教文化与自己所使用的汉语言上的双重隔膜,是精神建构上无法回避的大问题。

【查看缘起】

引用:

mafeihu发表于 2008-10-4 17:37

salaam!

主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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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2日星期四

放牧的星星/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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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牧的星星

围着新月诵经

琉璃灯盏

光上之光

圣人的蜜枣

赶在东方破晓前

落入穆斯林的手中


蜜枣、净水、美香

护佑一颗知感的心

急走在安拉至大的路上

为赴旷野的约会

只为安拉

即使不信者不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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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旗猎猎

白浪起伏

阿爷心碎

珠泪淌啊

那里面映着主的倒影

藏着回民四海漂泊的大愁

藏着今世里的孽障


你看坚强的汉子

风中闪烁

远行的游子回到了乳母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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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23日星期二

读《堂堂的斋月生活》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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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文

堂堂的心里藏有一汪活泼、清亮的山泉,凭着斋月日记流淌成有点甜的文字。在人世跋涉的人们多有绝望的怨气,惟信道而且行善,并以真理相劝,以坚忍相勉的人则不然。世人眼中的信仰者形象如木雕泥胎毫无生气,堂堂则像个异数,她点染的生活是灵动的,她倾诉般的祈求出自真情真性,因为她有爱。最近在看张爱玲的小说,一面惊讶于她的聪明,一面也惋惜于她的世界的荒凉,那是在洞看世情之后心的寂灭。禅玄之理大约只能助人达于止水之境,入世的伊斯兰信仰则劝慰人在真主的大地上继续前行,他许诺恩典在不绝望者的路上。传统穆斯林常挂在嘴边的“两世吉庆”就是这一精神在凡尘俗世的回响。##CONTINUE##在生活中搏浪的堂堂想必也受苦受痛,苦痛却没有消磨去她的灵气,已是孩子的母亲却时现小女子态,这真是奇迹,也是一份不菲的恩典吧:

“我在门口,给人群里的丈夫一个《武林外传》中郭芙蓉的经典动作:手做扇嘴巴的动作,牙缝里挤出“辟辟”两声,叫他息怒,他会意的笑了。然后一直到晚间他都没接到我的提醒。(《2008年9月10日星期三》)”

堂堂所写都是民间星星点点的情事,她用孩子那样坚定、真挚的眼睛注视这个浮华的世界,让人想起洪启、小娟演唱的那些舒缓的新民谣,简单的旋律中透着淡淡的诗味。

你的影子无所不在/人的心事像一颗尘埃/落在过去飘向未来/掉进眼里 就流出泪来/曾经沧海 无限感慨/有时孤独 比拥抱实在/让心春去 让梦秋来/让你离开《往事随风·小娟》

又一个声音的空隙。你扬头望向窗外,风已将树梢摆弄的裙舞翩翩。看它们落在院中的修长影子,那已是甫礼时分。去礼拜吧,洗一个洁净的小净,清凉的水抹过脸庞,流过发梢,一切释然。《200891日星期一·堂堂

堂堂的思索总是有她的信仰来依托。

近年,“斋月日记”已经成为中文穆斯林BBS上迎接斋月的一种传统。日记作为一种轻松随性的文体让更多人参与进斋月体验的书写中来,它有助于恢复斋戒的精神功能,斋月不是忍饥挨饿的一个月,人们不应忘记它所提供的灵修的时机。据奥尔罕·帕慕克在《拉西姆与都市专栏作家》中说,现代土耳其最重要的作家之一纳默克·凯末尔在1867年的《蓝图报》上曾开创了一种崭新的专栏形式“斋月来信”,一封封来信成系列地登载在报纸专栏上述说那个年代伊斯坦布尔斋月期间的日常生活,收信人既是作家的读者也是他穆斯林身份上的兄弟姐妹,所以作家的口吻像是正在给自己的亲戚、朋友、爱人写信。1867年是大清国同治六年,纳默克的“斋月来信”算不算得上是有据可查的最古老的斋月日记呢?现代网络的发展让更多穆斯林可以自由地发布自己的文字作品,虽然他们不一定是作家,但他们的文字同样具有记录历史的价值。常常刊载张承志文章的《天涯》杂志上有一档“民间语文”,不同时代的普通人的日记是其中的重头戏。凡人质朴生动的文字有时胜过文人的矫揉造作,韩寒最近在与某作协主席的笔战中写道:

“作为写手,虽然我们年龄不同,但是平级的,我不敢说自己是作家,但如果真的以作家论,你是要比我低级的,因为你是国家豢养的。(《副主席郑主席》)”

诸位穆斯林的写手们,你们在写作这项精神性的志业上是与那些体制中的“作协主席们”平级的,因为你们和韩寒一样不食周粟,你们的书写全然因为人性自我表达的需要,不受功利的污染。

如果穆斯林网站能有心将优秀的斋月日记整理一下,投寄于“民间语文”,将不仅是丰富了“民间语文”的涵盖,而且也是为中国的文化精英们了解穆斯林打开了一扇新的窗口,善莫大焉。

2008.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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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12日星期五

伊斯兰世界中的几个著名博客

他们都担任了“德国之声”国际博客大奖赛的评委

阿米尔-加贝拉

由于个人兴趣,为了丰富因特网上阿拉伯语内容,参加了阿拉伯语维基百科和埃及博客界的初建。他和其它博客成立网络,组织网上网下的活动,为投身狱中的博客奔走呼吁。加贝拉的博客也曾面临被封的命运。2005年,他的博客曾被德国之声博客大赛评选为年度最佳阿拉伯语博客。
Blog: The Arboreal Ann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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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迪-普塔

布迪-普塔是来自雅加达的全职博客。此前,他为一家印尼的周报工作,这家媒体在苏哈托统治时代遭禁。布迪-普塔是英文博客“Asia Blogging Network”的创建人,并兼管着其它一些印尼的博客门户。他也出版了一些关于博客和数字技术方面的书籍。
Blog: budiputra

法那-塞菲

法那-塞菲是伊朗记者、女权博客作者。五年多以来,她投身于伊朗的妇女运动,致力于推动文明社会的建立。她为多家日报和女性主义网络媒体写作,是伊朗首家女性主义电子杂志“查内丝谭”的创办者。
2007年1月和她另两位女同事乘机前往印度参加会议时,被警方以“危害国家安全”的名义逮捕和起诉,后受到保释。
Blog: Farnaa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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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他们无法表述自己;他们必须被别人表述。(《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
让我们打破这一梦魇,打破针对东方、针对伊斯兰的话语霸权。萨义德曾说,如果你感到被剥夺了说出自己想法的机会,你会竭尽全力争取获得这一机会。因为实际上,弱者完全能够表达自己,20世纪民族解放运动的历史雄辩地证明了这一点。

让我们了解世界,让世界了解我们。

如有意,请顺便为我的博客“一个回族人的时代言说”投上一票,点击Blog:Ismaelan

2008年8月5日星期二

黄昏西域

Sha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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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文

你略显惊恐的花眸在门口看到了什么

是探秘的长焦镜头

还是镜头之外拐角处的那双鹰眼

你的生活仿佛悬在塞外的谜

我们目睹过胡腾舞传入大唐的笑靥

龟兹飞天遗落世间的琵琶

而生活里最底层的忧伤

是无花果树上的花

是异族美人身上廉价香水的香气

是黄昏老城一腔无法治愈的情义

噢!还是——

老城区的忧伤

必被拆去、掩埋的忧伤呵

请让路人采一朵带去作乡愁

他在此处与彼处都是异族

他迷失了故乡与他乡

这小小的乡愁

就是他马不停蹄的路上

能够投身的旅栈

注与祈祷:

老城在西域,但我说不出它具体的名字,它是我目睹过的正在经历风云突变的众多新疆城市某个幻化了的集中缩影。

……

在天上的主,沉默如晦的王,请你不要指责我的懦弱:在你降下光之前,我不得不用隐语对这个世界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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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25日星期五

回教在线登陆


huiflag
原由 回教在线 上載
在中国,伊斯兰教对于一些人来说是宗教,对另外一些身世特殊的人则意味着民族。所以,我们还是采取中道立场,用“回教”这个中国化的伊斯兰名字来命名这个小组——“回教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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