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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9日星期四

“求求你们,请把你们的镜头对准枪口……”

 

[VIDEO]  AlJazeera reports in xinj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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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L: http://www.youtube.com/watch?v=YECvWjZXSTE

 

 

《有些迟来的和平回音》后面跟着这样一条评论:

安然风向转的很快,他不幼稚

http://www.norislam.com/bbs/viewthread.php?tid=55117&extra=&page=1

(不知为何,那位“追求正义”已修改了自己的原话……)

 

谢谢您的夸奖,我是“不幼稚”。难道凡是少数民族必是“低能”的代名词?在我面前,大汉分子傲慢的头颅昂不起来!

还是让我交代一下《有些迟来的和平回音》的出笼经过吧。昨天早上天光还未大亮,我就在惴惴不安中醒来。从Twitter上获知7日上午千名汉族群众持械上街寻仇(此事在乌市政府8日下午的新闻发布会上得到证实)和兵团各单位开始发枪的消息后,我开始有点慌神,然后就本能地开始了这篇博文的写作——我害怕那些儿子、丈夫、父亲已被抓走的女人们吃亏,我也不愿看到其他人的血再为仇恨而流,我不能再顾及自己的尊严,必须放下架子,为和平说点“软话”。其实远不仅如此而已,我甚至涎着脸在Twitter上给那些正在乌市街头采访的西方记者发消息:“求求你们,请把你们的镜头对准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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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族群众”也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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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顶着骂名为那个自身失语、毫无话语权的民族说话——这已成我摆脱不掉的“心魔”。

不知道那些试图激怒我的人到底了解我多少?有人曾以我的文字有别于其他的回族人为由,信口雌黄“我非回族”。可我的“圣战”生涯,直可追溯到小学时跟那些骂我祖先是“猪”的小朋友进行的搏斗。如今,我已看淡了几分民族的身份,血脉不是人品的保障,就如伊斯兰的先知所言,阿拉伯人并不比非阿拉伯人优越,白人也并不比黑人优越。文化沦落、认同涣散的回族之中也并非全是好人……我就曾激愤地说过一句:“我是回族,但不是回奸!”

种族分子常常在别人面前挥舞屠刀,他们相信权力是站在自己这边,所以肆无忌惮地用死胁迫、恐吓、戏弄弱者,可死在我看来,有时是一种荣光!前些年,我就写过一首名为《春风斩》的诗,今天仍可作“遗言”:

 

用寒冷冲击

用恐惧冲击

我健硕的肉体

冲击我的灵魂

我不喜欢洛尔加*

虽然他的诗柔美浪漫

可他不该在枪响前告白

我更喜欢这样的诗句

将头临白刃

犹如斩春风

面对灵魂

刀剑无用

何况殉难是一种个体无法独创的荣光□

 

我不是西班牙那位有些病态美的诗人洛尔加,我的祖先是来自西域、骁勇善战的“探马赤军”,我是倔强的、宁折不弯的老回回的种!更兼从小就熟知的“士可杀,不可辱”!我将尽量让自己体面的殉道,而不落萨达姆那样荒唐而悲凉的下场。

昨天,家门口出现了一辆车牌号O字打头的越野车和一些陌生人……我也很荣幸地得到了“老大哥”的垂青?作为一名回族知识分子,作为一个以文化批评促进社会改良为生平理想的人,我会自觉地将自己的言论与实践统一起来,必要时用自我的牺牲浇灌这个犬儒且虚无的时代早已萎缩的良知。虽然我不是那种主张暴力革命的十二月党人,但也不是束手就擒的犹太书生巴别尔。我可以代别人求饶,但不会为自己这样做。

请让我像战士一样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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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24日星期三

鲁迅很低俗?(Is Lu Xun vulgar too?)

我说“鲁迅喜爱裸女画”,有人质疑,那我只好掉一下自己的书袋。据林贤治先生研究鲁迅生平与思想的《一个人的爱与死》一书所载:

“他喜欢裸女画。”这个“他”当然是指鲁迅,这不应当再有疑议了吧。

鲁迅居室的妆台上方放置的三幅木刻里,有两幅便是裸女:一幅《夏娃与蛇》,一幅《入浴》。“两幅木刻,都是他所爱的英国画家比亚兹莱式的,纤柔,神秘,而更富于原始爱欲。”

比亚兹莱(Aubrey Vincent Beardsley)是19世纪英国插图画家,他的画风精致巧丽,不无色情、病态和恐怖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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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比亚兹莱在当代中国的大小卫道士眼中是否也是“很黄很暴力”呢?

自黄宗英在报上披露五十年代毛泽东与罗稷南一段关于鲁迅的对话后,当下的人们就会在各种微妙时刻谈论起“假如鲁迅还活着”的话题。当年毛太祖给出的“标准答案”是“要么被关在牢里继续写他的,要么一句话也不说”,这番话真是很能彰显大独裁者的风范。我猜想假如先生今天还活着,他一定会在自己的博客上撰文反对官方在网络上强制推行的“反低俗运动”,而且会像当年他嘲笑蒋介石的“新生活运动”一样的行文幽默辛辣。他会指出,低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虚伪;广阔的互联网并不怕低俗的寄居,怕的是文化专制主义的占领;自由永远是互联网的第一要义!

2009年4月20日星期一

在穆斯林论坛回应对《少数派的言论》一文的责难

我写及四川,只是因为想到汶川地震一周年纪念,作为民间的写作者,我应有所表达。绝无对死者或生者的不敬。地震当日,我也是为四川落过泪、写过哀诗的人(见《心火》),请不要对我的人性妄加菲薄。相反,某些一切从政治出发的人希望我们在“盛世”之迷中忘记那场灾难、忘记千千万万的遇难者倒是不人道的。

天谴之说并非我自己面壁而构,地震发生后,即有学者希望中国人(当然也包括四川人)做此精神层面的反思。

至于四川的真相问题,我承认自己从未实地调查过,但评论的写作也并非需要事必躬亲地调查过后才能下笔,如果那样,还要收集有正义感的媒体报道、草根族在网络上的爆料干什么,这已经是一个资讯一日千里的时代了!可让我等疑惑的是那些有志于进行真相调查的人,却也不受欢迎,遇到了来自地震灾区地方势力各种名义、说辞、做法的文武齐上阵式的阻挠,比如对在地震中垮塌的中小学校舍“豆腐渣”问题的调查,比如艾未未等人为详细查明、记录地震中遇难学生名单却进了局子。有人为此慨叹中国的现实道:“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文中那位乡老提到的三件丑事都是我以前就听不少人谈论过的,难道这么多中国人都是在说谎?他们有无必要远隔千山万水故意中伤、陷害与自己毫无利益冲突的四川同胞?!

在我的博客上附有一张摄影记者拍摄到的在路边做生意的四川姑娘的照片,因为考虑到敏感性,在转帖到穆斯林网站时,我做了删除。至于以胎儿进补的照片,恶心的度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的承受能力,我没有公开贴出来。

其实,你并不否认卖淫、赌博等丑恶现象在某些地区的泛滥,只是觉得这伤了自己四川人的自尊。但我要说的是,得到自尊不是靠着隐瞒、欺骗——“用更大的谎言来掩盖上一个谎言”——来实现的,也无法靠某些当权者的“文字狱”手段——“消声”——达到目的,而是真正凭着爱人之心、凭着社会的良心去做这些中国困境的变革。那是对死于天灾也是死于人世罪孽者的最大告慰。 愿他们在天有灵。

另,文章写出来,我就准备应对挑战,没有必要跟我说“对不起”。

谢谢您的追问让我可以更清楚地阐述自己的意思。

附“热心”人士的责难——

##CONTINUE##

Pha.sj:

对不起。文章首句,“四川的卖淫、赌博和以吃胎儿进补的丑事”,且不说这句话通不通了,意思大家都能够明白,看作者接着也是表示同意,说四川的小姐如何,麻将如何,中国人的嘴又如何(没好意思点四川人的名,但中国人也将四川人包含其中),并总结为“这些都是尽人皆知的笑谈”,俨然将首句所述情况坐实了。
作为一个不算见多识广的四川人,不得不路见不平,站出来说句话,我对前两项还偶有耳闻,但最后一项“吃胎儿进补”与四川人联系起来实在是闻所未闻,如果属实,请给出让人信服的依据。
即便是前两项,也不过是道听途说,人云亦云吧?我还听说过,东北的小姐也比较有名气,而在山东农村,也有打麻将娱乐的活动。但是我不清楚全国的嫖界、赌界的情况,所以我不会把道听途说的这些零碎事情写到文章中,更不会去随声附和,以示材料生动,以示平易,以示幽默。自己都没把握的事情,拿来说什么呢。
并且,从所谓四川笑谈过渡到作者真正要谈论的“不高兴”的主题,实在牵强,这是过渡句——
“这些都是尽人皆知的笑谈,但若笑也只能是汉人间半酣半醒时说笑,独洋人及少数民族不可与论,否则,便有“不高兴”之事发生焉。”
这一句,不显得牵强吗?
既然对四川的调侃与后文、与文章的主题毫无关系,而所调侃的内容又并不确凿,那么只能认为是一处奇怪的败笔了,只能显示出作者的不够严谨,或者说无聊。


事发地点:http://bbs.2muslim.com/viewthread.php?tid=98427&extra=page%3D1

2009年4月15日星期三

中国可以不高兴,而我们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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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安然

有人质问我为什么要写《未完成的束海达依》,要给哈马斯那样的恐怖组织唱赞歌,而且从字里行间读出了我不便言明的准阿拉伯身份。我要坦白自己的历史,我不仅为巴勒斯坦的恐怖分子写过东西,而且,还为车臣恐怖分子、匪首、前民选总统马斯哈多夫写过悼诗,也就是那首已在网间流传了四年光阴、被纷纷传说为车臣民歌的《车臣尼亚别为我哭泣》,有人还把它引用到自己的小说里,说成是车臣游击队员最喜爱的战歌——没有上过一天战场的我实在是太荣幸啦。其实,我还以藏人的身份写过诗,比如《为了自由怀念》,这样的融入式情感体验在我的写作过程里比比皆是,在我的作品中我可以成为任何人,这正是写作的魅力所在。

那些对少数民族人士一向十分敏感与十二万分警惕的中国人,为了一首小诗反复追问我的原因,我猜主要有两条,一是他们不明白文学是怎么一回事儿;二是企图要我改变,变得像他们一样在千万人众中分不清自我。有中国特色的同化道路是被不计其数的大小汉族文人美化过的“大一统”,从表情到精神的完整改造,可谓无所不包、无所不用其极,大到让你不堪重负,彻底放弃小我存在的意识,选择像大多数人一样做一头没有思想、充满欲望的动物。动物最安全,做人是危险而痛苦的。因为是“人”就有可能会产生“邪恶”(在某些高级动物看来)而不切实际的理想,动物的原始本能——欲望则是消费社会的第一推动力,在这个经济至上的社会里是可以免罪,并受到热烈追捧的。

动物世界里也像我们人类世界一样分三六九等,奥威尔的《动物农场》里有一句被修正过的口号是如此解释这种情况的:“所有动物都是平等的,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从“一律平等”到“更平等”,丧失思考能力的动物们都只有目瞪口呆、盲从欢呼的份儿。

动物庄园(其实翻译作“动物公社”不是更贴切)里的动物不能使用太过个人化的话语,喊得都应是口号,何况我辈在那里面还属于一个特殊阶层——“野生动物”。奥威尔在那本旨在揭露以苏联模式为代表的伪社会主义的政治小说里,用野生动物隐喻少数民族,真的很传神,我们还真的和野生动物们有神似的地方呢,我们都不曾也不愿接受“文明”(无论是苏俄文明还是大汉文明)的驯化。

所以,某些拥有特殊利益、身负特殊任务并“潜伏”(这个词儿随着一部电视剧的热播流行起来了,老夫也赶一回时髦)在我们身边的同志们不能眼见我这头“野生动物”流露自己独特的认同、肆意表达少数民族的悲情而无动于衷。他们痛心疾首啊,一个人内心悲情地洞开就能够威胁到他们脆弱的国家安全与族际和谐。我确实不能认同你们,当你们靠不人道的压制和卑鄙的阴谋来维系这一切的时候,请不要让我去爱你们以及你的国。因为你我并不一样,我这个附属民族的成员没有表达的自由、悲情的自由,生命及尊严也从来都是朝不保夕。

一个汉族人面对来自西方的人权与民族问题的过度指责时可以爆发出一种“中国人的愤怒”,对社会上的不公平、不公正问题也可以以一个公民的身份大声谴责;而少数民族对汉族社会公开提出的不满甚至是抒发对穆斯林近亲的同情都会被想当然地认定为“民族上层中有分离意识的人在国外势力的扶助下为了政治目的人为地煽动仇恨”,要治其谋逆大罪。同样是悲情,同样是意见,所给予的待遇很不同。

在中国从帝制时代进入现代社会的艰难百年中,汉民族遭遇了来自西方人乃至近邻东洋人的入侵与欺凌,长期承受异文明的压力,民族心理不平衡,群体内部积聚了极大的民族主义悲情,这是历史的伤口,有目共睹,我也感同身受,能够理解。但很多以西方文明受害者自居的汉人却不愿试着去体察更弱、在汉文明压力下更加无助的少数们——藏人、维人、蒙人、回人积攒下的伤口。歧视加于自己身上会令他热血沸腾,而他不认为别人也会有同样的感受。一句话:拥有不高兴权力的是那些以中国自居的特殊利益集团的代言人们,无权的我们也无权表达自己的“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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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9日星期一

对“自由自在”驱逐“镭射”要求的回答

只因为某些穆斯林无法在学识和辩论精神上胜过某个非穆斯林,我作为一个QQ群的“群主”就应该利用权力赶走这个非穆斯林吗?他的身份并不构成一种罪,他的“胜利”更多是因为对手在水平上的差距。如果你真的想在网络辩论中取胜别人,就不应该采用幕后政治和党同伐异的做法,而应该通过耐心提高自己的学养,与对手进行光明正大、持久有效地战斗来达至目的。我不能帮助你赶走任何一个进行理性讨论的“回风”群友,只有粗俗与人身攻击才不被欢迎。

阁下曾写过一篇《嗜血的犹太以及国人的双重标准》的文章,但是否了解过犹太人对于辩论的态度呢?据说中世纪的犹太拉比反复教诲人们,对立派的观点也是“活生生的上帝之语”,并不能武断地否定对方,而是要在辩论和争执中接近真理。犹太人的这种态度对于今天的穆斯林是否也有启发性呢?在辩论中落败并不可耻,如果仅仅因此就心生怨恨、妒意,而没有从对方提供的信息中获益,那才是一种失败的交流。

在一个小小的QQ聊天群中赶走异己不难,但穆斯林们真的从此之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在中国的我们真的是生活在一个自成一体的真空环境中吗?网络上开设有那么多的穆斯林网站,网站中的信息都是公开的,那么,这些穆斯林媒体的开办者的理想也是要为敌人“窥视”穆斯林提供帮助吗?那种封杀异己的做法看似是一种针对外来者的反击,实质上是一种缺乏自信的逃遁,那样的逃遁形同冠以穆斯林名义的“闭关锁国”。

可怕的并非那些不理解伊斯兰、与我们进行争执的个人,真正可怕的是穆斯林自身的自大、惰性、逃避与缺乏自信所导致的衰落,这些问题已让我们落人于后,而进一步的回避——拒绝对现实中的种种问题与别人的置疑做出回答只会加重穆斯林群体自身的“无知”病状。言论自由的最大好处就是传播思想,争论会激发人们的思考、反省,并通过对不同思想的辨识形成自己的观点,那种认为思想可能“有毒”的人倒要谨防被“独裁病毒”感染,他们试图消灭异己的想法不论出于何种理由、何种名义,都是为了消除不合于自己的思想,这样做会导致对人们知情渠道的垄断,到头来,信息的单一、贫乏最终戕害的还会是那些在文化上处于弱势的群体。

“我可以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会捍卫你说话的权力”。这句话不应该内外有别,因为它本身就基于一种“自由、平等、博爱”的精神。

附“自由自在”的留言:

##CONTINUE##

自由自在22:50:06
留着镭射在群里固然可以让一部分穆斯林同胞见识敌人的嘴脸,但是,获益最多的确实是镭射。您给镭射一个施展借刀杀人法的空间。不管怎么说,在我加群的这一个月里,我发现镭射确实是一个胜利者,群里一些年轻无知的穆斯林总是被镭射利用,而不能看清镭射的嘴脸。


自由自在22:52:37
留着镭射在群里,这样镭射可以更了解穆斯林言行和思维的特点,只对他来说,是个极好的机会,通过了解穆斯林,作为穆斯林敌人的镭射,就拥有了更大的破坏力。

2009年1月4日星期日

入侵即解放;压迫即文明;屠杀即反恐 Opposed to China's racist slander against Muslims

##CONTINUE##

这个博客自开办以来就不断有好事者前来下战书,他们的言论虽是匿名发出的,但我却分明看到了大汉族主义的一道道魔影。他们的恐吓是对少数民族言论与思想自由进行压制的一部分,因为这些在网络上满天飞的种族主义文字得到了统治者的默许、纵容。

下面这段对《记住!我是阿拉伯人》的“评论”,首现在天涯论坛国际观察板块上,之后就被人不断搬运到各大穆斯林网站,我的博客也有幸被其光临:

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群人,在做着这些事情:
分裂
1.他们企图分裂中国
2.他们企图分裂俄罗斯
3.他们企图分裂菲律宾
4.他们企图分裂泰国
5.他们企图分裂格鲁吉亚
6.他们企图分裂塞浦路斯
7.他们已经分裂了埃塞俄比亚
8.他们已经分裂了印度
恐怖袭击
9.他们在英国公交车上杀害无辜的平民
10.他们在印度火车上杀害无辜的平民
11.他们在俄罗斯学校里杀害无辜的平民
12.他们在以色列的咖啡厅里杀害无辜的平民
13.他们在美国杀害了双子楼里无辜的平民
14.他们在西班牙地铁里杀害无辜的平民
15.他们在伊拉克的街头杀害无辜的平民(这还是自己人啊)
16.他们在印尼的巴厘岛杀害无辜的平民
17.他们在约旦,埃及,摩洛哥的公共场所杀害无辜的平民(这也是自己人啊)
内乱
18.他们在法国暴乱,尽管他们拿着政府丰厚的福利
19.他们在德国和卢森堡暴乱,尽管他们也拿着政府丰厚的福利
20.他们在澳大利亚恐吓当地居民
21.他们在韩国叫嚣着把首尔变成火海
22.他们在日本谋划着发动“东京圣战”
23.他们在索马里发动内战
24.他们在也门发动内战
25.他们在波黑发动内战
26.他们在乍得发动内战
27.他们在黎巴嫩发动内战
屠杀
28.他们屠杀百万亚美尼亚人
29.他们屠杀库尔德人(也是自己人)
30.他们屠杀印尼华人
31.他们屠杀苏丹南部的黑人基督教徒
32.清朝年间,他们屠杀2000万汉人
你还对它们抱有幻想?

2009年1月4日 下午9:14

我对这样的东西本来是不屑一顾的,这不过是将过去的反穆斯林宣传进行了一次大集结,是霸权话语的一次歇斯底里罢了。但他们既然送上门来,我也不妨分析一下这些反穆分子,让他们自取其辱。

他们并不指责大民族主义的压迫,只指责小民族的个体反抗;

不指责殖民主义者,只指责投身民族解放的战士;

不指责强国对弱国资源的觊觎与入侵,只指责抵抗组织的游击战;

不指责既得利益阶层对财富的垄断,只指责那些走向街头进行抗议的少数族裔失业青年;

甚至不惜无中生有地编造谎言来栽赃。

这样的反穆斯林宣传让我想起《一九八四》中党的三句著名的脑残口号:

战争即和平;

自由即奴役;

无知即力量

我也学着党的口吻为反穆分子编了三句口号:

入侵即解放;

压迫即文明;

屠杀即反恐

为了政治宣传的需要,某些人已经全无一点是非观念。不但自己不要是非,还以无知为无畏,到处散播这样扭曲到变态的言论,难道要所有人都如你们这般无耻才得意?!

这种抛开矛盾因果,为了谴责而进行的谴责十分疯狂,没有任何正义可言,完全是一向善于颠倒黑白的种族主义者的无聊发泄。

奉劝某些无知青年还是多了解历史真相和具体事件中的个中原委,为众多相隔万里的问题寻找到惟一的替罪羊不仅是一种头脑简单、不善于思考的弱智表现,而且违背公平正义的道德原则。这种完全不用良知思考问题的方法最终伤害的还是你所身处的这个社会,一个无良的社会将在大量毫无责任感的暴民破坏下走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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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5日星期日

一篇诗话

缘起争议

《放牧的星星》发到论坛上后,有网友对这首诗读得很细心,并对诗中的词句提出了含蓄的发问。因为想到会有很多朋友有这样的疑问。我将自己写作时的心理真实以一段详细的文字的形式复原出来。说实话,诗人的心理真实有一部分藏在写出来的诗歌文本之后,二者之间的关系犹如浓荫之于树木,需要阅读者凭借自己的知识背景体悟,如果完全由诗人写出来(往往也做不到这一点),其实就有伤及了诗歌朦胧美的画蛇添足之嫌。所以,我也尽量简而言之。

##CONTINUE##

立足于经典之上

关于“ 主的倒影”一语的比喻可以从《古兰经》中援引到几层意思:

一、安拉与人同在(参见《古兰经》57:4);

二、当人们祈祷时,安拉是临近的,并回答他们的祈求,安拉的相助临近了(同上2:186、214);

三、安拉的光真实存在,即使不信者不相信不愿意(同上9:32、61:8);

四、信者的泪足以熄灭地狱之火,是敬畏的表现。先知曾说:“不被火狱灼烧的眼睛有两种:为惧怕主而哭泣的眼睛,为主而在夜里站岗放哨的眼睛。”(伊本安巴斯传述《提尔米济圣训录》)先知不仅自己就是多愁善感的人,也鼓励人们为主而流泪(同上19:58)。

诗学上的阐释

从诗学上说,“倒影”是这首诗中的重要意象。我想表达这样一种内心感受:参加会礼的人们为主覆盖为主喜悦,真主来到他们中间,倾听着他们的诉说。对凡人来说,真主实有而不可见。如何将真主的在场从艺术营造上由虚转实,我想到了闪烁在虔信者眼中的泪光,对于他们来说,真主犹如就在眼前一般,而在天上的真主在一颗微小的泪上的映现就是顺理成章的。谁能看见一颗泪珠上的投影,而谁又能否认他的存在?这样一来,真主虽仍不可见,但他确已通过信仰者的虔诚为我们深切感知。在这首诗中,我有心使用回族经堂语中的特有词汇和西北方言,以使这样一首为尔德节而写的诗歌更贴近穆斯林的情感与生活,其中“倒影”所在的这一段也是对《古兰经》中的名句“我的忧伤只向真主诉说(同上12:86)”所进行的化写。

写这首诗时,我就有意令它具有一种寓言的神奇色彩,比如写“圣人的蜜枣”在黎明前掉落到在夜间修行者手中的那一段,就不是写实。但如果有人反问在现实中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存在呢?我说:有!真主无所不能、从心所欲,显迹是他对他的朋友(虔信者)的恩典,否认真主的显迹是那些接受了无神论教育者的心病。

浅说诗学与神学

现代诗歌的源头在西方的古希腊。近代以来的很多著名西方诗人在其诗歌创作中都有基督教神学思想的体现,宗教神学思想既是他们心灵的慰藉也是他们抵抗苦难的精神武器,比如俄国女诗人阿赫玛托娃,她的第二本诗集的书名就叫《念珠》,在为苏联大清洗受难者所写的《安魂曲》中,有这样的句子:“我不仅是为我一个人祈祷,而是为了所有与我站在一起的人们,无论凛冽寒冬,还是七月热浪,我扑倒在失明的红墙下。”诗人的创作不可能是对宗教经文的复写,这里有着文本的疏离与精神的复归,但正是这种先疏离后复归丰富了宗教的神学表达,著名学者刘小枫就坦承自己最初是从雨果、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等人的小说中认识基督教的。我一直试图将我的伊斯兰信仰引入我的诗歌之中,由于之前很少有回族诗人在写作中提及信仰(我曾见过一本名为《元代回族文学家》的书,从书中提到的元代诗人萨都剌、马祖常、泰不华等人的作品中无从判断他们的穆斯林身份,他们的精神世界少有信仰的位置),没有现成的写作经验可以借鉴,所以我只能从蹒跚学步开始,其间会有令人尴尬的争议出现,但我不会因噎废食,相反,我希望族中有更多有志之士参与到这一尝试中来,因为如果屈服于种种阻力,那么,中国穆斯林的信仰无从表达的问题就仍然会成为摆在我们面前的一种尴尬,而信仰无法书写也得不到中国穆斯林主流的响应,实质上反映着我们在自己宗教文化与自己所使用的汉语言上的双重隔膜,是精神建构上无法回避的大问题。

【查看缘起】

引用:

mafeihu发表于 2008-10-4 17:37

salaam!

主的倒影?

Technorati 标签:

2008年10月1日星期三

驳“翔”对《“大汉沙文主义”是否存在》一文的质疑

这位小朋友,首先我欢迎你的访问,无论如何人类之间的思想交流是有益的。但是,我还是要指出你在逻辑上的几个耐人寻味之处,因为它们在中国的民族主义青年中很有代表性。

第一,你感觉自己能够访问我的网站很奇怪。难道只有当你因为信息审查制度的阻碍出现“连接重置”时,你才感觉是正常和幸福的吗?我认为那恰恰是对你的知情权的非法剥夺、是对你正当的权益的侵害。反过来讲,为什么要封杀我的网站呢,汉民族主义者不会连倾听真相的勇气都没有吧。

##CONTINUE##

你认为天涯社区有自由度,而我的这篇文章又超出了那个自由度的范围。我同意你的观点,所以我基本上不去那个表面自由、实质存在严密监控的网站。如果言论的自由是以正确的言论为前提,那么,不如沉默,因为那样的发言只具传声筒的价值。而是否有人转帖我的文章是他人的自由,我已在博客上表明本博作品“采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原则。

第二,你的话语是多种价值观念的庸俗变种。你一方面承认自由的正当性、承认公正在民族关系中的重要性,另一方面你却从实用主义的价值观出发为苍白的现实涂脂抹粉。正如牛奶中的蛋白质含量不够,有人就要往其中添加蛋白精;民族主义者为了大中国的面子,同样可以摇着三寸不烂之舌指鹿为马、颠黒为白。这种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马基雅维利现象体现着中国社会价值观的混乱和道德底线的全面溃败。

第三,你像所有初级的大汉族主义者一样,习惯性地挥舞旧意识形态在民族政治上的两样互为表里的法宝:团结与分裂。但你没有提到平等,没有平等作为前提的团结只能沦为世人的笑柄。当西方媒体纷纷报道说奥运会开幕式上那群簇拥着五星红旗、身着56个民族服装的少年儿童全部为汉族儿童装扮时,“团结”这层遮羞布简直成了安徒生童话里的皇帝新衣。有些人不愿听到我们的声音、不愿我们露面,或者我们不存在更好,我们的存在似乎给大汉增添了麻烦。奥组委承认此事,并认为这是中国文艺表演的一种传统。是的,我们每每看到身着民族表演服的歌舞演员在电视上表演欢乐,似乎那是一群除了能歌善舞而没有其它历史与传统的快乐傻子!这样的团结不啻为侮辱。

第四,你引用的论据存在可信度的问题。根据维基百科的资料,魁北克的官方唯一法定语言是法语,至今也未见加拿大中央政府和魁北克地方政府为了“团结与交流”的需要、为了防止出现“隔阂与分裂”而在当地人民中间强制推行双语教育。相反,在那些大力推进双语教育的地方倒是隔阂弥深、分裂难除。

第五,你和那些融入经济全球化浪潮的第三世界国家中的右派民族主义者们一样深怀民族文化被西方文化取代、民族身份丧失的忧虑,但你没有因此而推己及人,同情同样在大民族压力下的国内少数族裔的艰难处境。你只是希望少数民族不要过多地与汉人计较,但在那些通过蚕食少数民族文化版图来缓解自己的文化焦虑的图谋面前,还有不计较的空间让我们转圜吗?

可以看得出来,你具有汉民族主义者所特有的悲情与优越感,而两者的“移形换位”——哪种特征在何时会表现得更突出、更激烈一点,要视你的现实政治需要。

点击查看【“翔”的评论】



引用:
翔 说...

楼主真够大胆的,这你也敢发到天涯那里,虽然天涯比较自由,但是也不代表ZF就会容忍它公然指责自己既定的政策,尤其还是这么敏感的问题。你的这个网站是加密的吧,现在稍微牵扯一点敏感问题的网站都搞加密了。废话少说,我对民族问题不太了解,虽然报纸上一直都在披露所谓真相,但我知道媒体是可以操纵的,尤其是在一党专政的国度。所以我只能说我不了解所谓民族压迫究竟存不存在。但不少少数民族在被边缘化,我的确切身感到,即使是CCTV也有报道过少数民族感到被汉化的落寞。

对你所说的强制通行双语,我觉得这个是必须的,如果你我语言都不通,我们怎么搞团结搞交流,一个国家的人学习共通语是最起码的。加拿大被誉为自由国度,其中魁北克省的人是说法语的,但他们也要学习英语。如果一个国家的人语言都不通,势必产生隔阂和分裂。汉族是最大的民族,所以把汉语作为共通语是最简捷的方法,总不能用蒙文和藏文做共通语吧。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你去其他国家做下考察就知道,不论哪个国家都有法定语言作为共通语,这点上没必要指责中共。如果说刻意加大汉语比重,忽视民族语,那还有话可说
2008年10月1日 上午2:15

翔 说...

至于把汉族节日提升为国家假日,这个你可以理解为为了保护汉族正在逐渐流失的文化传统。举行国家公祭,你指的是祭奠炎黄么,在少数民族看来可能会有点可笑,但也是为了保持文化传统,如果你在这点上也要计较就和那些民族分裂分子无异了。在日本,天皇也要为了保护各种传统竞技而定期举行某些传统活动,政府也把民族节日定为国家假日。

我们汉族正在逐渐遗忘和背弃自己的传统,很多节日孩子们都没听说过或是根本没什么感受,为了维持传统,所以才把它作为法定假日。你可能无法理解汉族这种对传统文化流失的恐惧,但我们是确实感受到的,尤其是在下一代身上,比如现在的90后,从他们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民族文化传统,感到的是所谓的非主流。这些个法定假日并不是针对少数民族,或是要同化少数民族,而仅仅是我们自身的恐惧,对自己的子孙在遗忘自己的根的恐惧。政府没有强制少数民族也要庆祝这些假日吧,只是规定了都要在这些日子休息,你可以当作额外的假期啊。

就是这些话了,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来看,虽然这个国家存在不公和偏见,但不能把任何事都看成是偏见和不公,少数民族也要理解我们汉族才行啊,即便汉族是最大的民族,也会害怕自己的文化和传统被遗忘和流失


做点修改,原来有些话不当,所以删了重发。只有我们汉族会自称炎黄子孙,特指汉族的原型华夏族,我原本的说法是胡说了,我的民族认知有些问题呢
2008年10月1日 上午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