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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是另一种记录

2011年9月23日星期五

每个回回体内都藏着一个巴勒斯坦

文/安然


巴勒斯坦是痛苦,
巴勒斯坦是屈辱,
巴勒斯坦是抗争,
巴勒斯坦是呐喊,
巴勒斯坦是战斗,
巴勒斯坦是命运……
巴勒斯坦是我们全部的语言,
而关于我们自己,
我们沉默不言。



让我想起维族区的那些背街小巷,你们,都好吗?

垂死的民族

文/安然


存在对应虚无,
生活对应庸俗,
正义对应奸计,
屠杀对应沉默,
回回对应汉人,
马仲英对应麻木的民族,
天鹅对应猎枪,
生命对应沉落,
大地对应忧伤,
语言对应额头的皱纹,
诗人浓烈的黑胆汁对应一颗颗无言的空脑壳,
民族啊,是一卷不敢翻检的诗抄,
其中的字眼已经发黄变脆。



一下雨,我们回民小区也如喀布尔这般泥泞

动物庄园

文/安然


权力对应资本,
资本对应狂欢,
善良对应强暴,
思想对应禁锢,
良心对应杀戮,
酷刑对应良民,
宣传对应真相,
民主对应专制主义的盛世,
欲望街区对应红色的罂粟,
人性对应锈铁,
猛恶的人间林子对应火狱,
人无奈地和兽相对,
马克思说这是“人类历史上的动物时期”。




他们希望我们变成的样子

2011年9月19日星期一

这个秋天的雨很大


 

/安然

 

这个秋天的雨很大,

风很大,

吹破我的草堂,

吹破我的牛衣,

却吹不散我的乡愁,

吹不散我的痛苦。

我的内心默想一个不投降的老酋长,

遭侧目的回族人也不肯删改记忆。

大城小民的生活,

望断天边月。

你穷途,我末路;

我流你的泪,

祭奠的是自己的青衫。

2011年9月11日星期日

Arab wildfire



ismaelan

Young people seize the Israeli embassy in Egypt is a rich heroism of performance art, it costs a very small violence to correct and defend the "Arab Spring" of the wind!The critics is confused and wary to wildfire from Arabic underground: the true revolutionaries lead the direction of the struggle.

It is the moment that Israeli pay blood to Palestine.

Egyptian army has the Arab world's leading military power,  It has been home-care hospital tool for dictators over the years.  Egypt and Palestine is Arab brothers and should help each other, but Egypt has looked into the flames of Palestinian land cold again.  It is treachery to the brotherhood of Arab and Muslim moral.  Egyptian people is angry to be added. This is a major reason for dictator loss of legitimacy. Replacement of Western ideology and in their minds as the threat of radical Muslim values, again to tame this horse from the old colonial system, is the West a century ghost ghosts.

Youth seize the Israeli Embassy in Cairo more like thirty years ago the Iranian youth seized the U.S. Embassy, the "Arab Spring" forward to the Islamic revolution, the revolution has become an uncontrolled wildfire!


阿拉伯的野火



文/安然

埃及青年夺占以色列使馆是一种富有英雄主义色彩的行为艺术,它以极小的暴力代价修正和捍卫了"阿拉伯之春"的风向,让评论家们对这把从阿拉伯的地下喷出的野火再次困惑和警惕起来:真正的革命者在自己主导斗争的方向,现在是犹太复国主义者偿还巴勒斯坦血债的时刻了!

埃及军队拥有阿拉伯世界首屈一指的军事实力,多年来却沦为替只知一味媚外求荣的独裁者看家护院的工具。本是守望相助的阿拉伯兄弟,埃及却一次次冷眼旁观着陷入火海的巴勒斯坦土地。这种对阿拉伯情义和穆斯林道义的叛卖,已在良善的埃及底层民众心头积蓄了滴血的耻辱感和无以复加的愤怒。这是独裁者的政权失去合法性的重要原因之一。起初,面对这场底层民众掀起的Intifada,独裁者的异教股东一时方寸大乱。但很快他们就稳住阵脚,联合祭出民主圣经,想以此超度"阿拉伯之春"那黑色的狂暴无序的灵魂。用西方的意识形态置换在他们心目中视为激进和威胁的穆斯林价值观,再次驯服这匹从旧殖民体系中脱缰而出的阿拉伯烈马,是西方人百年不散的阴魂。而青年们夺占以色列使馆更像是在模仿三十年前德黑兰的伊朗青年占领美国大使馆的那次壮举,"阿拉伯之春"也因此向伊斯兰革命更迈进了一步,革命重又变为一场不受控制的野火,洋和尚们自然要失望要哀叹要诅咒了。

民众有权要求军政府断绝与以色列的国交,军人们应该恢复一点儿血性!"地火在地下运行,奔突;熔岩一旦喷出,将烧尽一切野草,以及乔木,于是并且无可朽腐。但我坦然,欣然。我将大笑,我将歌唱。"这把阿拉伯的野火烧向以色列是西方和其利益攸关者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2011年8月28日星期日

少年老矣


文/安然

卡扎菲不再是那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军官,四十年的权力生涯,让老上校的风华尽失。“蜕变”——几乎成为各国革命者的通病。在切•格瓦拉三十八岁时写给卡斯特罗的告别信中说,对社会主义的前途感到忧虑,他发现不少革命者都是在豪华的汽车里,在漂亮的女秘书的怀抱里丧失了往日的锐气,为了保持革命者的完美形象,只能选择战斗,选择一个凤凰涅槃式的壮美结局。







迟暮之年,携刃的仇家蹑踪而至,卡扎菲面临人生的又一次的抉择。喋血敌手或许是上苍对前战士的恩典,此时,死亡是将生命转化为意义的最后一种形式。回顾历史,从西元1096年起,这种为了土地和黑血而来的追杀就从未真正偃旗息鼓过。他们穷凶极恶的祖先曾誓言要将“上帝的福音”播散到这片古老的绿土上,如今他们呼啸而过的战机又传来民主那震耳欲聋的福音。



有人在推特上质疑我立场的突变,我只能说自己支持过推翻腐化官僚、亲美政府的突尼斯、埃及革命,却实在无法认同利比亚这场由北约导演的悲喜闹剧,更不允许这种已堕落为殖民战争的“革命”以如此寡廉鲜耻的模式向叙利亚蔓延。我支持民主,但不会变身一只嗡嗡民主的苍蝇;我反对专制,但不会疯狂地将脏水与婴儿一起泼掉。

03年卡扎菲目睹萨达姆的惨败,选择弃核,我一度异常地鄙夷他,真正的阿拉伯男人,应该强硬到底,惟死而已!但后来看到的一则新闻让我渐渐释然:卡扎菲在调解菲律宾政府和穆斯林原住民武装“摩洛伊斯兰解放组织”之间的和谈。“摩洛”是西班牙语中“摩尔人”一词的音转,西班牙人将穆斯林叫做“摩尔人”,当他们消灭了西班牙南部的穆斯林王国,并背信弃义地将摩尔人全部驱逐出境之后,就开始了海外大殖民。西班牙殖民者将自己在菲律宾列岛上遇到的穆斯林也称为“摩尔人”。通过几百年的屠杀与传教,殖民统治者将摩洛人由群岛上的主体民族变为残存在棉兰老岛一隅之地的“少数民族”。这并非孤例,一份资料显示,卡扎菲几乎支持过世界上所有寻求独立和解放的穆斯林组织。

在我的记忆中卡扎菲更像是一个刺客,一个具有鲜明爱憎的阿拉伯性格、杀进资本主义圣殿的刺客。在这座浮华、魔幻的圣殿里,他在一意孤行中对抗,伤痕累累,少年老矣。我想起我们那位一路向西、没入暗夜的马仲英。不知为何,我这间常常怀念那些起自草莽的悲情少年。尕司令、老上校在精神气质、身世结局上惊人相似,他们都是有幻想的幼稚政客,有污点的强权反抗者。二人迷失于道,又将殊途同归。愿真主慈悯他们。

有些吃了西方提供的理想主义大力丸的穆斯林知识分子想当然地认为,民主政治可以包治百病,西方话语在他们那里是绝对的政治正确。附议和乞援于西方简直成了某些人的唯一责任。虽然我本人一直是特务政治的受害者,但我不会在所有问题上不辨是非、罔顾良知地追随西方。

百年前,利比亚受意大利殖民期间,一位游牧人来到首都的黎波里。当他看到意大利士兵在市中心巡逻的时候,就问路人:“他是谁啊?”他被告知那个人是外国士兵,并且是一个否认者。游牧人继续问:“否认什么?”得到的回答是“否认真主”。游牧人由于长期生活在沙漠中,其天性从未被邪恶所侵染,因此,当他听到这件令他不可思议的事情时,恶心地吐了。他说:“还有否认真主的人吗?”

真主在天经中警告说:“舍伊斯兰而别寻宗教的人,他所追随的宗教绝不被接受!”

那些跟随异教徒的飞机狐假虎威的人会被接受吗?

这是我放弃所有的疑虑,一反伊拉克战争期间的沉默,高声支持和萨达姆一样遭到污名化的卡扎菲的原因所在。我愿做一个天真的游牧人。

对于那些被媒体称为“革命军”的人们,他们所经历过的政治恐怖,我并不陌生。但请原谅,这一次我无法替你们摇旗呐喊,你们得到的支持够多了。请让我站在曾为你们也为我们奋斗过的孤独的老上校一边!




The mosque was converted from the Catholic Cathedral of the Sacred Heart of Jesus after a 1969 coup by Libyan leader Muammar Gaddafi.

2011年8月26日星期五

2011年8月11日星期四

苦天使

文/安然

十二只鸽子、
十二种思绪、
十二位苦天使
在空中恋恋不舍。
鸽群盘旋成山谷间一阵迷醉的热风;
思绪化成十二种古老的节奏;
苦天使在风中忘情如黄沙舞:
我的养主,
当你站在世界之顶俯瞰无常,
可曾留意你卑微的仆人,
可曾留意泪河流出的荒漠?
火一样的舞步只为你,
火一样的舞步起飞尘。
火一样的舞步倾人城,
火一样的舞步倾人国。
宁不知倾国与倾城,
招来多少侮辱与防范?

绿房子的穹顶上站着
十二只被禁飞的鸽子,
十二种遭封杀的思绪,
十二位待业在家的苦天使。
无月色的夜里,
群星在诅咒!
苦天使奋勇弹拔起忧愁的甜蜜,
大海在激动,
苦难在沉陷,
绿房子忍受不了更深的悲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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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4日星期四

歌颂另一个世界,或曰"Du'a for Shaheed"

那些死于旷野中的人将游历于旷野,
在真主的大地上他们将获得指引。
从前你在他的荫下欢呼,
现在你仍要歌吟于野,
未来是属于你的,
真主已预许你国权。
过去你是跟随他的羊群,
从今以后
他仍将陪伴你度过长夜、示你于星的闪耀,
直到带领你从旷野返回你所衷爱的那座城。
不要绝望于真主的慈恩,
不要因阿拉伯、乌尔都或突厥语
而别称你,
你是细弱的灯心草,
但燃起神光,
信士借你照亮内心的黑暗。
俗世的沙土沉埋你,
苦难的巨石重压你。
这虚荣、轻浮的世界亏待你,
你反而更加喜悦你的主。
所以他在天平另一端加上极重无比、永世流传的荣耀。
这荣耀将世间的财富化为粪土,
也将世间的不幸化为轻鸿。
坚忍者的主就如此将世间的天平扳了过来。
阿敏!

回历1432年9月 修道者安然于清凉的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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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28日星期四

我们事先从未反对(外二首)

文/安然

我们事先从未反对
面对高铁的追尾
我们的正义感是否太迟
我们的愤怒是否气短
我们的悲情是否造作

我们沉默
我们等待
等待先知先觉者
等待他们啷铛入狱
等待他们抛头颅洒热血
灾难得以积蓄时间
一次次追上懦弱、等待的我们
我们这些资本统治下的奴隶
心中是否会有一瞬的羞耻感划过
是否会有对自己的反思


在生长的痛

虚静中
我仿佛听到妈妈咳嗽了
不久又听到了父亲的咳嗽声
难道这也是
同声相应
同器相求
我的心此刻如一件元青花
绘着异域的缠枝 布满中华的碎瓷
心碎如斯
我的痛必在大地上的蔓延 生长


提枪迎战

印第安人只被剥夺了祖国
他们却被要求交出灵魂
他们失去了最后的保留地
我失去了自己的地窖
一个白须老人曾在那里演卦
他说
黑旗必将杀向白旗
那时
梅如雪
夜如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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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23日星期六

不必莫名惊诧



奥斯陆市中心的满目狼藉太可怕了,
主持人花容失色,
她身边的那几个熟面孔也不再侃侃清谈.
血从上等人身上渗出,
看杀者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她们似乎忘记了:
同样的大戏每天都在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亚上演.
不过是,
真主请惯于跑龙套的奥丁神做了一回主角儿.
出来混总要还,
不必惊诧莫名.